，你还要像咱们活着的时候对我好，让着我，知不知？”

轻轻摸姜大队的遗容，蔡秀芬在心里又说：“黎宝是好孩，不是咱们原来的黎宝，还是十八岁后的黎宝，她们都是好孩，是咱们的乖女儿……老你听好了，咱们原来的黎宝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活得好好的，在那里她有她的爸妈和弟弟，你不用担心她，我也不用再担心……”

泪顺着脸庞滴落，蔡秀芬再次轻轻摸姜大队的遗容，她在心里说：“对了，你就那么走了，黎宝早起端着洗脸来咱们房间，得知你走了后，她哭得都厥了过去，醒来后，她抓着你的手又是哭个不停，你说要是我也走了，黎宝得有多难过啊，她能受住不？

可我舍不得和你分开太久……不想你一直在那等我，我知我这样不好，让咱家黎宝难受，是我这个娘不好，但是有晏请和孩们在，想来黎宝难受一阵……应该就会缓过来，你说对吧？”

用不着多说，蔡秀芬此刻在心里提到的黎宝，指的是陪在她和姜大队数十年的姜黎无疑。

将姜大队的遗容重新用白帕覆盖好，蔡秀芬随手拭去脸上的泪，待平复好心，她朝棺木里望一，嘴角动了动，轻溢一句：“老，等着我！”

“娘，我扶你上炕。”

看到蔡秀芬走房门，姜黎立上前，扶着对方踩着脚踏到炕上。

“睡吧！”

娘俩坐被窝，蔡秀芬神慈：“别这么看着娘，娘没啥事，快睡你的。”姜黎里的担心尽被蔡秀芬纳底，她笑了笑，拍拍旁的枕：“快躺着，小心着凉！”

“娘一起。”

姜黎躺好，不错地看着老娘。

“好。”

蔡秀芬应声。

躺到宝贝女儿侧，蔡秀芬不多会闭上睛。

而姜黎此时却不知……她家老娘这一睡着就再没醒过来，她是半夜惊醒的！

睛大睁，坐起，转望向躺在侧的老娘，她轻唤：“娘！娘！娘！”连续轻唤三遍，都没得到蔡秀芬的回应，姜黎脸发白，混颤抖，她伸手去探蔡秀芬的鼻息，什么都没觉到，她又抓起蔡秀芬的手探脉……本就摸不到脉息。

张开嘴，姜黎摇，她连连摇，不相信就这两三天工夫，她先失去爹，跟着又失去娘……她想喊声，奈何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声音都发不。

趴在老娘前听心，没有……老娘已经没了心，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却又否认不了，娘她走了……

终于，姜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放声痛哭：“娘啊……娘你怎么也走了啊！娘！你和爹都走了，要我怎么办啊……”

姜大哥兄弟几个和洛晏清这些上了年岁的，在过了夜里十二后，被晚辈们劝着回了房间休息，也就是说，灵堂里这会儿其实还有人守着，准确些说，姜一带着他这一辈的兄弟和堂兄弟，及明睿、明涵、明霆、明琛、明修几个表兄弟守在灵堂，突然间听到爷（姥姥姥爷）房里传来小姑（亲妈）的痛哭声，他们不约而同一怔，旋即爬起，奔向姜大队老两生前住的那间屋。

……

老娘没了，姜黎伤心绝，哭得停不来，谁劝都没用，直至她前发黑，失去意识，她的哭声才停了来。

这一次姜黎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且嗓发炎，没法发丝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