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冯亦！你在想什么？快回过神，快！”担心冯亦真个什么事，墨硏将人从地上拎起，抓住对方的肩膀，一阵猛摇，且嘴上连连唤着冯亦的名字。

半晌，冯亦缓缓回过神：“研哥……”

他声音发颤，抓住墨硏的手，双通红，边摇边哽声说：“研哥，人不是我伤的，我没有，我不认识那个人，我真没有……可我妈说人是我伤的，公安同志到我家抓人，我妈她说是我伤的人……

农场里的饭又少又不好吃，每天都要活，我好累，我觉得我会死在那，可我想去，想活着走农场……”

泪涌眶，冯亦浑然不知，他里的痛苦渐变悲愤：“我被我爸的司机接回家，但那个家里没一个人迎我，他们全坐在客厅里，像是在看陌生人那般看着我。

我妈骂我埋汰，问我为什么没死在外面，她赶我离开，我爸一句话都没有，我叫了多年的哥哥，我的继兄们……他们就坐在那冷旁观……研哥，我恨他们！

我恨我妈，恨她为什么要生我？既然不喜我，为什么要把我生来？明明有妈妈，可我从小到大，没有从妈妈上受过一丁温。她除过斥责我，就是无视我，她一都不喜我这个儿！”

许是把压在心底的话全了来，冯亦觉舒服了不少，他抹去脸上的泪，退后两步，对墨硏说：“我听研哥的，我去上班，这样你我就不用每天饿肚。”

拍拍冯亦的肩膀，墨硏暗叹气，笑说：“这才对嘛！”

他没想到冯亦竟有这样的人生经历，没想到一个妈的，竟作伪证，把自个亲生儿送去改造，且等儿改造期满归家，又问儿怎么不死在外面，这确定是亲妈，不是后妈？

洛晏清突然归家

姜黎从宋家回到自个家，刚在客厅落座，就听到座机铃声响起。

“喂……”

她拿起话筒，中仅溢一字，就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由神一怔，旋即说：“事我刚听我妈说了，对，我从我妈家刚回来，是她告诉我的……现在你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在最近一次去医院探望冯亦二人时，姜黎有留家里的座机号码，方便冯亦有什么事好和她联系。

说实话，姜黎真得有想不明白，她为何一看到冯亦，就有说不不明的觉，以至于她救了人后，依旧和对方有联系。

“好，我知了，你就该这样！能有份工作不容易，虽说这次了变故，没能让墨硏机械厂上班，但咱们可以再找机会，

一旦有合适的，墨硏自然能像你一样，有份不错的工作。嗯，我听着呢，你好好和墨硏说说，就说我说的，别气馁，工作的几乎总会有的。好，那就这样，再见。”

结束通话，姜黎把话筒放回座机上，嘴里嘀咕：“看来少年还理智。”

……

距离姜黎前去研究所给洛晏清送衣已过去半月，这日中午，大概九钟左右，姜黎在书房正写东西，突然间听到有人扣响院门。

怔愣须臾，她放笔，起走书房。

“哪位？”

即将打开院门之际，姜黎随问了句。

“是我。”

嗓音有哑，同时伴着阵阵咳嗽声，但姜黎有听来，这嗓音的主人是哪位。

“洛晏清！”

心生诧异，姜黎随手把门栓拉向一边，继而迅速打开院门，见某人果真在门外站着，禁不住问：“回来得这么突然，该不会是病得不轻？”

神不佳，着罩，眉间难掩憔悴，这人倒是蛮会自我折腾的。

洛晏清：“受了凉。”

了院门，等姜黎把门重新关好，洛晏清说：“我觉得没大碍，是所不放心，非得给我批三天假，咳！咳咳……”

“这还叫没大碍？”

听着男人的像是要把心肺咳的咳嗽声，姜黎接过对方手里的旅行包，眉蹙：“怎么就受凉了？”

“我……”

洛晏清嘴角翕动，好一会，他说：“上个周三夜里，我本已上床休息，可忽然间想到一可能，没顾得穿外，就穿了件衬衣去了实验室……”再往后，洛晏清没说。

那晚着小雨，时间大概在十二接近凌晨一钟，他毫无睡意，思索着白日实验时遇到的那个卡该如何解决，

没成想，突然间就让他想到了另外一可能，于是，等不到第二天上班，拎起一旁的穿上，走时又从衣架上取了件衬衣就这么了宿舍。

现如今已十一月，虽是月初，但夜里温度已经很低。

就这么着，他在实验室顺利忙完自己的猜想后，就开始连连打嚏，加之想着距离天亮没多时间，就索待在实验室继续工作，没回宿舍休息。

后果就是，临近中午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发起低烧。

有备用冒药在，想着吃过后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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