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还想早恋啊。”方见青觉得好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繁舟小声辩解。

“真乖。”方见青把他当人形抱枕，搂得更了。

繁舟看她困的?，也不再说话?，小心地尝试着反抱住她：“晚安。”

“嗯，晚安。”

不一会儿，两人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早上。

方见青觉手心的?，她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手心划来划去。

她费劲地睁开睛，发现是繁舟正在自己的?手心里?写字。

“你在写什么？”她这猝不及防的?一问吓了繁舟一。

对方忙松开她的?手，缩回被里?。

两人都在床上，能躲到哪里?去啊？

方见青朦胧的?睡意跑了大半，笑着从后面抱住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在写什么？”

繁舟受到柔贴在他的?后背，他一僵住了，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却只被抱得更。

不行，再这样去搞不好会有?很丢脸的?反应。

繁舟忙认输：“我在写名字！”

方见青疑惑：“什么名字？”

“我以前?的?名字。”

方见青记得繁舟说起以前?的?事?时?提过?一次，她想了想：“宋忆？”

繁舟惊讶地转过?：“你知？”

“当然啊，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过?，你在我手心写自己的?名字什么？”方见青还是不解，“想让我叫你这个名字吗？小忆？”

繁舟摇：“不是的?。”

他回想起以前?也在病房里?过?相?同的?事?。

只是那个时?候的?方见青还昏迷着，对他的?到来一无所知。

他这次没有?躲开方见青目光：“我只是想满足一自己的?心愿。”

“你的?心愿就这么简单吗？还有?没有?别的?愿望？索全说来，我一块儿帮你实现了。”方见青大方。

繁舟看着她：“已经……全实现了。”

十一月底的时候, 方?见青和路的妈妈打了一次照面。

这是方见青第二次见到路晓。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三，那天路晓来接路回家。

方?见青站在车外，听路有些?尴尬地给自己介绍：“她是我妈。”

见车没动静, 路恼火地敲了敲窗：“妈！”

这时, 后座的车窗才慢慢摇, 一张着墨镜的脸。

她甚至连墨镜都没有摘, 话也没说, 只对着方?见青冷淡地了一。

接着就?把车窗摇了上去。

路晓看不?上她。

方?见青很清楚地受到她的神态和动作所传达的意味。

这次的见面和那次不?同。

路晓没墨镜，脸上个算得上和蔼的笑容，对她说：“方?小，方?便和我说几句话吗？”

方?见青回以同样柔和的笑：“不?是很方?便。”

“是关?于我儿的事。”路晓开?着车, 跟随她的脚步，小幅度地往前行驶。

后面的车辆不?满地发滴滴声?。

方?见青微顿：“那更不?方?便了。”

说罢便加快脚步，拐了一条巷。

这次之后，方?见青开?始频繁地“偶遇”路晓。

频率到方?见青觉得对方?是在监视她。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方?见青才答应了和她坐好好聊一聊。

刚坐, 路晓的开?场白就?是：“路已经醒了。”

方?见青：“所以呢？”

“他现在不?和人说话，天天就?看着窗外发呆，状态很差。”路晓斟酌着用词, 眉目间?是的担忧意味, “如果你有空，能不?能去看看他？”

“路太太。”方?见青微笑，“路晓太太。您的儿可是差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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