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和司白都能去，但是在死后你们两人都不得回，全留在地府，百年、千年……”

阎罗这算盘打得响，不论选哪，他都不会亏。

祈宵质问他：“你的第二选择是什么意思？不就等于直接要两人吗？”

阎罗毫不在意说：“但是你们俩都能回到现实生活中活到死啊。”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什么多大的恩赐似的。

祈宵皱眉：“这并不公平，比起以后的不回，在地府中消磨的将是无尽的岁月，而人活一世至多百年，其中还得考虑去天灾人祸疫病……”

他抬盯向阎罗：“作为阎王，也不能如此蛮不讲理吧？”

阎罗浅笑：“那你大可选择第一啊？”

祈宵认真：“第一有不完全条件，不能作为易条例。”

这次换阎王懵了：“什、什么不完全条件？”

祈宵波平淡，就好像是在理一场在现实生活中普通的合同条例，有漏的地方全找了来：

“小白去，但是你前面也说了，他八岁来时边人全死光了，再据我了解的小白过往，他就算去了也可能是在一个难以存活的境地，那么场就是他再一次回到地府，这里就存在一个bug，死亡之后，你会放过他吗？”

祈宵抬看着阎罗，目光中有光闪过，好似看透了他的计谋。

阎罗哼笑了来：“说那么多，你也不过是对这两项条件都不满意嘛，那大可弃他于不顾啊。”

祈宵严肃否认：“不。”

他垂眸看向叠在一起的手指，一番考量后，他再次与阎罗谈判：“把第一项条件更改一。”

“既然是我代替小白留，那么同等的，让小白代替我。”

代替他拥有家人，代替他有一个幸福的人生，代替他、不，是拥有他拥有的一切好，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小白这样的人，不该是一个大悲的场。”祈宵再抬时，阎罗从他中看见闪烁的微茫，以及无畏的决绝。

“他只是刚好生在一个，对他全是恶意的地方。”祈宵说：“我相信接替我的位置，他能有一个不同的场，他会得到这个世界应该给他的善意和平等。”

阎罗沉默许久，半晌开：“把你彻底从现世抹除，完全替换成司白？”

祈宵一秒都没有犹豫，无比定说：“对。”

阎罗直视着他，突然笑了：“你这倒……对自己狠的啊，还是鲜少见到你这对自己那么放得的。”

祈宵：“倒也不是放得，反而是太放不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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