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到了赵远之手里，他立刻放到嘴边咬了去，一层冰糖被咬碎，细碎地掉落到了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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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后，很多人都聚在一起守岁，赵老太太先去歇息了，剩的时间都给了年轻人，赵敬去给赵远之拿衣服去了，小薇有些踟蹰地走向赵远之，没想到后者倒是也向她走了过来。

赵敬坐在母亲边，也要对小薇些表示，便对她笑了一，顺说了些新年吉利话。

赵老太太满脸仁慈，笑着对小薇说：“丫啊，大过年的怎么愁眉苦脸？谁惹你不兴啦？”

那是小薇攒了有些时候的工钱，就等着过年的时候穿起来给大少爷看的，方晴想到了刚刚自己不小心撞见的一幕，犹豫了半天，向小薇走了过去。

小薇怔了一，立刻摇：“没有，谢谢老太太关心。”

赵老太太把人拉过来，凑着小薇的耳朵悄声说了几句，小薇顿时红了脸。

雪地里的红梅就像火一样亮，炙，赵敬瞪大了睛，弯着腰一动也不敢动，只觉上的一丝甜味。

方晴拿着一副对联躲在门后，不敢发一声音，明明穿着新袄，脸上却依然像被雪冻着了一样。

赵远之了，赵敬叹了气，把手里的糖葫芦也递了过去，“我不吃甜的，给你吧。”

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然笑的得，一举一动都像是大人家的主母。所有人就座后，就动了筷，一顿闹的年夜饭吃了很久。

当然，也有人心不在焉，小薇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饭桌上时不时地偷偷看着少爷们那边的动静，与往常没有区别，兄弟两个关系很好，小少爷很粘着大少爷……但就是因此，小薇的心里越发没底。

赵老太太让她大少爷的通房丫鬟，还许她日后可以赵敬的妾，可以是赵家有名分的媳妇。这若是放在今天之前，小薇一定会兴地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过现在……小薇抬看了赵远之一，了，谢过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注意到了赵家大丫鬟的表，招手让她过去。

赵远之满心喜地接了过去：“谢谢哥！”

天暗来之后，爆竹鞭炮声在门的青石板街上响起，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赵老太太在一片喜庆中走了来，上了桌，接受着仆役们的祝福。

不知过了有多久，方晴的四肢才恢复了知觉，她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后罩房，正看见小薇在换着新买的衣裳。

赵远之穿的是红，就像糖葫芦一样，过沾了糖的嘴，这个像团一样的娃娃无声地笑了一，拉过自己哥哥的肩膀把凑了上去。

他最不吃甜了。

小薇颔首：“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