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全上桌时，温怀意自信满满，率先给陆时危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

“那不就行了。”温怀意拍拍他的肩，眯笑，“别想太多。你看会儿电视，我去切菜了。”

只要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他宁愿伤害自己，也绝不会伤害温怀意。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顿饭，三菜一汤, 温怀意全好了三个小时。陆时危来几次想要帮忙, 都被温怀意撵去了。不是让他看电视, 就是让他看手机，或者看书也行。总之就是乖乖待着, 等温怀意投喂就好。就像这段时间以来，陆时危对待他的每一天那样。

陆时危。

陆时危看着碗里炖成排骨冬瓜羹的冬瓜排骨汤, 又看了看一副很想要自己给评的温怀意，一本正经地赞叹，“火候是足够的，排骨应该很烂。看起来很不错。”

“嗯。”

上残余几分温，陆时危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

允许？”

陆时危握矿泉瓶，手心有些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本就不是个好人，你会害怕吗？”

“是吗？”温怀意把他推到沙发旁。

只是照他这个切菜速度，光备菜就搞了一个多小时。一向只素菜, 从没过的温怀意, 一次把洗净了的排骨像模像样地放了砂锅里。

他开始期待，期待温怀意能接受另一面的他，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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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陆时危说，“其实我也有不好的一面。”

“好了，别瞎想了。”温怀意见他不说话，又，“我觉得就算你不是好人，你也一定不会伤害我。”

短暂停留两秒，温怀意手指离，笑着说了声“等我”，就快步了厨房。

温怀意拿了一瓶矿泉递给他，“你说你有不好的一面，说实话，我不信。你在我中就是个大好人。”

虽然被时危夸了温怀意很开心, 但他还是想知味怎么样, 便对时危急切, “那你快尝尝。”

陆时危正要说什么，温怀意伸指抵住了他的，“你答应了我的，不准手。”

“还是喝矿泉吗？”

“是的。”

温怀意是真的不会饭, 但时危每天都给他好吃的，他也是真的想饭给时危吃。

温怀意笑声，“开什么玩笑？首先你就不可能不是好人，我看人的光很准的，你明明就是个好人。除非我们对好人的定义差别很大。其次呢，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

温怀意俯盯他，“说不定害怕的是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陆时危看着他，没说话。漆黑的眸暗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