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起看到雪吗？当然会吧，只要一路顺利，不任何意外，大概等付汀梨睡醒，她们就能看到北疆的雪了。

孔黎鸢知自己不能显任何不耐烦的语气，哪怕是因为她正在发烧，都会显得她像是在耍大牌。

——是十岁生日时的孔黎鸢。

梦里的她, 却能压抑而沉郁地看见, 一切都在她面前发生。

“而且这只能算是，我的私人行程。”

付汀梨的梦来得极为仓促。

她们在同一辆车里，终是喀纳斯。

那因为发烧而涌上来的浮躁变得更突兀，濒临失控的边缘。

已经去世的姜曼, 在十多年后突然被爆当年生完孔黎鸢之后, 有过一段时间的产后抑郁。

互联网的记忆很短暂, 但只要肯时间去查，总能窥见一些过往。她查到的是一些零碎的视频记录。

当时孔黎鸢刚得了最佳新人奖, 穿很普通的黑外，很普通甚至让人觉得灰暗的黑鸭帽, 被围堵在昏暗的街边。

这个想法一旦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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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雪」

向导一直在压低声音说话，而且这么的路程，大概也得找人说话解解闷。

这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不是哪一岁生日，当然都要好好过。

“不会的。”孔黎鸢笑一，“我不是那么气的人。”

以至于再瞥到向导似是探究的神时……

那段视频过了太久，像素变得模糊。

大明星这次来我们北疆这么艰苦的地方，什么人都不带，不会不方便嘛？”

她冷静而淡漠地想着。

清醒的她说不清, 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些琐碎片段彻夜难眠。

被装在一个模糊又摇晃的摄像机画面里，周围糟糟的，是媒杂的脚步声，孔宴的手在她羸弱又细瘦的肩膀上，笑着对着镜说：

孔黎鸢用力箍自己的双臂，却不痛不地笑一，轻而徐缓地说，

可付汀梨在梦里都觉得那个笑太标准。

孔黎鸢的脸上似乎没有表，又或者是对着画面笑了一, 是很标准很没有瑕疵的笑。

车摇晃幅度很大, 像是在坐一艘漫而不知去向的船，飘摇颠簸。

又掀起看了看窗外缓慢变沉的白昼，突然才有正在前往北疆路上的实，也知付汀梨正在她旁边睡着，呼均匀。

——是昏沉沉的路灯, 在墓园前被人群包裹着的孔黎鸢。

大分是今天凌晨，在小群所有微信消息全都撤回之后, 她把那件飞鸟雕塑放去之后, 在网络上查到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