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温柔地对她说：只要她快快大，跟上姊姊的脚步就好了。姊姊希望她亲自追上去。

然而她永远追不上陆如琢的脚步。

陆绾再大一些，灵霄岛主回来了，也如从前教陆如琢一样教她武功。

岛主很是失望，珠玉在前，陆绾的资质只能称得上平庸，连陆如琢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灵霄岛主教了一阵，又走了，只隔几个月回来一趟。

彼时陆如琢还没有和她爹断绝关系，秦步桑和祝无婳也偶尔来岛上。陆绾很羡慕她们三个总在一起说笑打闹，她已经从娘和婢女那里知姊姊为甚么讨厌她，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着衣角远远地看着。

陆如琢不搭理她，秦步桑和祝无婳倒是喜这个小一号的陆如琢，陆如琢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好，这个小号陆如琢糯乖巧，得两位姊姊的心。

秦、祝二人瞧见她站得远远的影，便招手过来，笑眯眯拿些案几上的果糕投喂她。

陆绾很乖，总想着给姊姊吃。

陆如琢冷着脸看向小短手将糕捧到她面前的小不。

“不吃。”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秦、祝二人联手，一个扣住她双肩，一个行掰开她的嘴。

“陆绾快喂！”

陆如琢被了一嘴的糕，挣开两人的掣肘，低呛咳，指着二人怒：“你们——简直狼狈为！”

回报她的是二人的大笑声。

陆绾的笑声混在里面，清脆，细细小小。

怒归怒，陆如琢也没说什么。陆绾得到了能坐在陆如琢边的机会，哪怕还隔着好几个人远。

陆如琢背地里对二人：“你们自己没有妹妹吗？为什么要来投喂陆绾？”

二人异同声：“我妹妹哪有你妹妹可！”

陆如琢一噎。

祝无婳眨：“吗？你吃醋啊？你倒是自己喂啊，你不喂还不许我们投喂吗？”

“是呀。”秦步桑也弯起睛，“某人可不要是心非哟。”

陆绾很喜秦步桑和祝无婳在岛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姊姊虽然对她依旧冷淡，却不会排斥她的靠近。虽说有抗拒了也没用的缘故。

有一天她甚至对自己笑了一。

陆绾见过她的笑，但都是对别人，第一次对自己。

陆绾才发现，原来姊姊的笑这么好看。

那一年，是陆如琢及笄。

她要和她的知己好友去外面闯了，秦步桑已在湖等她们，她和祝无婳去找她汇合。

离岛码，小陆绾给她们送行。

陆如琢蹲来，平视着她，生疏地摸了一女孩柔的发，：“姊姊要去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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