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纵容立刻让秦抓住机会，从浅吻变成纠缠不休的追逐。

在黑乎乎的夜里，她们只亮着前座一盏小小的灯，很有与世隔绝的氛围。

秦装傻，“我看看……就打了一个，可能是拨错了吧。没事，有事她会再打过来的。”

“是吗？”

这样的境对许久没见的恋人来说多少值得贪恋，因此她们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等到车里的气冷却，钟念后知后觉意识到上当受骗，立刻中止了这行为。

所以，在这个约会过后的凌晨两钟，平日作息良好的钟念还没有上床休息，而是坐在公寓楼的车里，和秦待在一起。

“秦女士”没有再打过来，但钟念是彻底睡不着觉了。

钟念本来想习以为常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车回家。但想到刚刚秦的撒，又有些犹豫，迟疑地亲了回去。

钟念静静看住她，像是在看课堂上捣的学生。换以前她不会多嘴，但现在况不一样，她问：“和家里吵架了吗？”

习惯了。

秦用一很奇妙的语气说：“啊，被钟老师住了。”

钟念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庆幸自己没接，不然场面未免太尴尬。

“哦……”

明明以前也没这么粘人。

外面大雪纷纷，落来时悄无声息，风声也被车隔绝。

秦恋恋不舍地坐直，替钟念拿起包，正要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去，就被拉住。

像是对接吻上瘾，秦对亲密行为的索求简直永无止境。

她把秦喊醒，对方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抱着她的手说：“不要理她……”接着脆利落地摸到屏幕把电话挂了。

然后抬起，蜻蜓般亲了一她的角。

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车上过夜，钟念推推秦，把车钥匙了，“快上楼吧。”

第二天，没睡几个小时的钟念迷迷糊糊听见来电铃声，把手机摸来准备接通，却总觉手上的重量不对，朦朦胧胧地看了一，才发现拿的是秦的手机，来电显示备注的是“秦女士”。

“围巾。”钟念提醒她，见她转回很自然地低，只能替她把围巾上去整理好。

……谁？

钟念：“……”

她把半分钟不到就重新睡过去的秦用被裹好，起床洗漱饭，于是没过多久秦也闻着香味起来了。她最近新电影将要上映，需要频繁跑活动营业，只能捧着自己的营养餐看钟念吃好吃的，神惆怅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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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看她完全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提醒说：“之前你妈妈打电话来过。”

时间来和她约会，也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