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陈芸芸联络前，她给秦打了个电话。对方大概没什么事，接得很快。

钟念向她谢，然后把陈芸芸的想法说了——她很清楚，目前的势是秦为了她推动的，她要“大度”地和妹妹握手言和，不说一声总是有不好。

秦听完问：“钟老师是原谅她了吗？”

“……说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钟念对这个妹妹还是有了解的，“可能不算无心，但她说的时候估计没想到有那么严重。”

而且舅舅舅妈都特意面调节，要是她继续冷旁观，怎么也说不过去。

“哦。”秦继续问，“那钟老师有觉得了一气吗？”

钟念只觉得刚刚的话好像白说了，“我没生气。不过这件事确实影响到我生活，谢谢你帮我解围……”

“真的没生气？”

“嗯。”

“真的真的没生气？”

“……”

“生气也没什么啊。”秦的声音在耳边说，“就算不是故意的，给你带来那么大的麻烦，生气才是正常的。嘛总是表现得不在乎……明明没有那么宽容。”

……你又知了。

钟念很想这么回。她有被戳中心事的烦躁，但没法反驳，一气，准备岔开话题。

秦又说：“你现在可以骂我。”

“什么？”

“可以骂我‘关你什么事，有病吗，多闲事！’之类的。”

“……”钟念是没法生气了，“你很想挨骂吗？”

秦语气很正经，“我是教你怎么对惹你生气的人发脾气啊。”

“我知的，钟老师不是不在意，只是擅忍耐而已。这我搞错过一次，不会再犯了。”

秦在电话那说话。

钟念踩着路灯光圈的边沿，看见鞋尖被照得发亮发白。这样似曾相识的景，好像一秒就会有别着亮晶晶蝴蝶发卡的女孩从夜里光明中。

她带着鲜活的笑意这么说：

“不过，不会发脾气也没关系。钟老师可以想的事，我帮你气就好了。”

网络上资讯更迭极快，陈芸芸的事在了歉声明后，没过多久度也就去了。

更别说稍后林菱就宣布和老东家解约，签到了秦的公司。这条消息可比刚小明星的家纠纷要爆炸的多，立刻拉走了众多吃瓜网友的视线。

“毕竟秦的公司和她的个人工作室也差不多，之前只服务她一个人。我签去，估计很多人都要对此重新评估吧。”林菱在电话里轻松地笑，“这些事说着也没意思的。反正解约了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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