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秦那张独一无二的脸。她不仅换了衣服还洗了妆，脸颊雪白红，神十年如一日的清澈，上这个造型，像是突然年轻七八岁。

“等你啊。”仿佛回到中时代的秦可怜兮兮地说，“钟老师，我都蹲麻了……”

钟念没办法，伸手拉她起来。

“找我有事吗？”但这个动作之后，她的应对就很冷淡了。

秦明明听来了，还要装作一无所觉，请求地看向她，妄图用动摇她的态度，“我助理的车开不过来，找钟老师你蹭个车嘛。不用你绕路，在百货商场路放我来就行。”

钟念说：“你有在这等我的功夫，走都走到了。”

秦就继续胡扯：“我哪知钟老师你这么久才来嘛。”

“……”

可能还是有回忆作祟，明知她是在卖可怜，钟念还是产生了些许负罪，觉把她扔在这里就走不是很人。

她叹气，“上车吧。”

秦立刻开始夸她，“我就知，钟老师人心善。”

钟念当没听见。

秦也就刚上车的时候安分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开始各找话题和钟念说话。只是得到的回应始终淡淡，或许是觉受挫，或许是终于找不到话题可聊，她最终闭上嘴，任由气氛冷来，在座位上不声了。

钟念拂别人好意，心里也不是很快。好在只同行一段路，在秦说的那个路，她找了个地方暂时停车。

“……我之前，是不是真的得很糟糕啊？”秦忽然说。

钟念正好在踩刹车，车停的瞬间，她措不及防听到这句话，转看向副驾驶。

秦的侧脸落在影里，垂着，看起来真的有些低落，“我以为我很了解你，其实连你讨厌什么、害怕什么都不知。我只是自以为很称职很认真，给你带来的只有困扰……”

“不是这样的。”

钟念不知说什么好。

在她看来，秦固然不能算是个称职的伴侣，可让她谴责些什么，她也说不，反而找补起来，“我没觉得有那么糟糕。只是……我们相的时间太少了。也有我不太会沟通的问题。”

钟念发现分手的事似乎真的对秦影响很大。她不知这是好是坏，只是有不忍心看秦这幅模样，最后补充：“你不用这样，都过去了。”

秦却很固执，“我不想过去。所以我有在好好反省，以后不会再犯这错误了。”

态度诚恳得像在写检讨书。

钟念只能说：“那也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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