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林菱先笑着问候，“没想到你也住这里，早知就不用打扰钟老师了。”

秦闷闷地说：“我是刚搬来。次可以住我那。”

当然最好不要有次。

气氛有尴尬。

虽然在场的三个人，谁都清楚昨晚住在一起的两人并没有那样的关系，但就是微妙地尴尬。

钟念碍于林菱和秦的朋友关系，不得不把人放来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个场面。

她平静地坐在两人中间，拿早饭，“我先吃个饭，不介意吧？”

秦立刻说：“你先吃，不用我。”

钟念就吃自己的。

另外两个人起了个电影的话题聊起来，聊得不算认真。秦的注意力全在钟念这边，看到她把豆腐脑的调料菜拌去，还多嘴说了句：“没有香菜啊。”

解释林菱的贴未免太麻烦，钟念就随应声：“嗯，我不吃香菜。”她确实不喜香菜的味。

“那太好了。”林菱忽然笑眯眯地说，“看来我没让老板加香菜是对的。”

这话放在这里难免有拱火的味。钟念不信她察觉不来，转看过去，林菱悄悄对她合掌眨，像是恶作剧之后的歉。

钟念无言以对。

奇怪的是秦也不说话。本来她从看见林菱后就仿佛憋着一劲，现在却不知想起什么，像被扎破的气球，气都漏光，只剩瘪瘪的一张，咬看看钟念，“哦”一声后恹恹地垂，好似围着主人转圈却无缘无故被踹了一脚的狗。

林菱原本是察觉她的针锋相对有意激她一，这倒后悔了，连忙准备退场，拿起手机看一，“哎呀，都这个了。我还要去接我儿，就先走了，谢谢钟老师，衣服回还你啊。”

秦一愣。

等林菱都走了两分钟，才转茫然地问：“她什么时候有的儿？”

钟念：“……我以为你们认识得更早？”

是啊！明明不哪边都是她认识得比较早啊。

可现在另外两个人好像背着她关系特别要好。钟念知林菱有儿的事；而自己被赶去了，林菱还能住到这里来。秦颇有些不是滋味。

最难受的是，现在闹脾气钟念也不会来哄她了。

秦只能在心里哼哼唧唧，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那她昨天怎么会住在你这里啊？”

钟念说：“刚好碰上了。”

说了等于没说。秦问这个本来也不是想要什么确切的回答，什么回答都没有钟念肯过来哄她一有效——偏偏这个最不可能。

秦撑着脸看钟念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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