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刘娟芳说是不陈芸芸，心里肯定是还挂念的。只是现在……她不可能再为这事找秦。何况陈芸芸说了那样的话，她再手也不合适了。

钟念在旁边看手机，习惯地秦的超话——甚至没怎么思考，已经成了动作惯。面对熟悉的界面愣住一秒，又退来。

“不是男的。”钟念说到工作的时候，稍微停顿，“她在娱乐圈里工作的。”

可钟念总觉得空落落的……或许是从前秦在她的生活里占比太多，离之后，也就格外不适应。

刘娟芳一怔，似乎要说什么，最后笑：“哦哦，是上次那个朋友吗？还要谢谢她呢。”

还有些本分不清是谁的——厨房里秦非要买回来的漂亮碗碟；常用的克杯，还是成对的；以及台上秦工作结束后抱回来，说是节目组送的盆栽。

……

钟念低收拾快餐盒，全当没察觉那片刻的言又止。

屋里充斥着秦留的痕迹。明明她才住来两个月，或许还不到？总之算不上，但这块地方已经到都被她打上标记。

周末陈建文不用工作，来医院替了钟念，她也终于可以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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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是客厅里的悬挂式屏幕，但这个秦说留给房东，就不用了。

她从那天去接郑维武后就没回来过。过了好几天，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吃过饭，刘娟芳没多久就倦了躺午睡。

麻将，在医院住几天，上那鲜活劲却见淡了。

她没必要再关注这些了。

鞋柜里她穿了一次留在这里的鞋有好几双，还有混在钟念衣柜的衣服、墨镜丝巾之类的小饰品、洗护用品、化妆品、电影碟片、充电等等零零碎碎的……沙发上的抱枕也是她带来的，她平常会抱着看电影。

窗外的日光从窗帘没遮住的半截照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钟念推门去时她还在盯着电视里放的综艺神，鬓边稀稀疏疏的白发给面容平添一分郁气。直到发现钟念回来，才又粉饰太平般撑起笑脸，和平常一样问她和朋友玩得怎么样，对方是男是女，在哪工作。

这些都还算好。钟念本来就要大扫除，收拾时都归到一起，准备回让她带走。

开门的瞬间，钟念看见屋的场景，不禁在门站住片刻。

钟念想，这世上没有放弃什么人就过不去的理。

理说，结束一段给人带来负担的，应该会很轻松吧？

……但总会适应的。

在一起生活得久了，方方面面都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