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念觉得有些古怪。

可她又不过来搭话，只是没事就要看看。假如钟念开问她怎么回事，就会立刻接收到各各样奇奇怪怪的要求。

“好吧。”秦说，“其实我记得你过两天要回去给你舅妈过生日……”

但她今天看起来只是心血来汇报行事宜。

钟念对着天板，断然拒绝。这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故意找茬想和她吵架吗？

不止是这件事，她之后去饭、看电视、洗完澡发……好像不什么，转都能看见秦静静地看着这边。

家里有只夜行生，对作息规律的人来说着实不友好。以后还是不要养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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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师，钟老师？”

之前不提什么要求都被满足了，秦翻，侧过来看钟念，得寸尺，“晚安吻？”

说到底要怎么提呢，这个女朋友还不知能存在多久。

秦正用手肘撑着床，半靠枕扯她的被，眸在窗外朦胧的光照里亮晶晶的，是个笑模样。看来折腾她折腾得开心。

钟念“嗯”一声，等她的文，没等到，疑惑地反问：“没了吗？”

钟念实在没法无视耳边幽怨的呼唤，翻坐起来。

临睡前，钟念终于忍不住。她觉得这样去，今天的睡眠质量都要受到影响。

钟念还以为秦有什么事要她帮忙，才会待得这么细。从前不是只说“有工作要门”吗？

秦其实真没什么事。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秦追不舍。

“别闹了。”

“为什么啊？”故意找茬的人在和被搏斗，似乎想从床上翻起来看她，“哎——钟老师，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不行啊？”

钟念有意外她还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她只是久违的观察重新浮现。而且看钟念纵容她时的表很有意思，享受某个人的特别待遇也意外地觉不错。

秦：“没了呀。”

“钟老师——”

钟念叹气，拨开她散在脸颊边的发丝，凑过去亲了一……嘴接到柔脸颊的瞬间，她略有后悔。

“……”

“只是带朋友回家也不行？”

”

钟念：“……就是女朋友才不行吧。我还没和家里说过。”

“没什么啊。”

钟念搞不懂她突然纠结这个问题什么，又是验生活吗？她心累地拉起被，“没事就快睡吧，十一钟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