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助理任职以来还是一回，她都想去看看太是不是打西边来的了。

等等，信息量有大。

但她那一瞬间的神，却比任何泣音、或者指责，都要令秦哑然。

助理已经路过客厅的沙发后面三次，间隔时间不短，但每次看，秦都只是拿着打印来的剧本坐在那里，手里的笔像是摆设，连动手翻页都没有。

事过去好两天，秦还是没法忘记那个神。

秦：“那个人因为工作需要提往——是很认真的往，也基本到了侣该的事，虽然没经验，有得不够完善的地方……但她保证过是态度端正的往。为什么我的那个朋友，还会觉得她只是玩玩呢？”

秦用这句话开。

这是钟念第一次在秦面前表那样激烈的。

玩玩恋游戏、有事就好像生活里不存在我这个人的态度，可说这些有用吗？毕竟——”

助理油然升起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心，严肃地坐了来。

她抱着手臂，刻意冷淡的声音掩不住自嘲，“你不是真的喜我。你的工作，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她甚至很快收拾好绪，只是一个呼，就将快要失控的场面拉回来，摇摇对她歉。

“……我今天心不好。”她说，“对不起，迁怒你了。”

助理：“………………”

众所周知，这个“朋友”通常就是指说话的人自己。

秦没有像从前那样无视她，反而很快放剧本，看她一，微微沉思，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媛媛，我问你个问题。”

钟念并没有哭。

秦的私人际范围其实很窄，助理几乎不费灰之力，就锁定了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

助理心领神会地。

“好的好的，秦你问。”

秦继续说：“她有一个暗恋的人。她们因为……某个契机，成为了床伴，然后她暗恋的事被那个人发现了……”

第四次从那里走过的时候，她纠结片刻，大着胆给秦倒了杯，“秦，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助理的职责就是照顾秦的日常生活。

为什么呢？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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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短短一段话里，是不是知了什么不应该知的事？

多不可思议啊！

“我有一个朋友。”

她终于确定，秦在对着手里的剧本走神。

但她的神并不激动，隐忍地抿起。如同隔着冰层涌动的暗，只有镜片后的眸莹然，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