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很对，但没事，意思到了就行。

“媛媛，你说一个人明明特别喜你，却对你很冷淡，会是因为什么？”

助理被问住了，但面对老板的求知，又不好不回答，不太确定地解释：“面对喜的人，会害怕哪里的不好？不想让他讨厌，自然而然就张……吧？我自己是这样的。”

秦很反常。

“哦……”

“是吗？”

秦直接把手机转过来。

助理心碎微笑，“对不起老板，我没谈过对象……”

而不是讨厌到不想应付吗？

助理沉默片刻，委婉：“秦，你确定这个人喜你……”

可吗？

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可吧。但钟念被吓到了。

钟念不想自作多的事。她受够了怀抱期望却被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害羞吗？

……会是那样吗？

秦听得很认真，比起咨询，更像在什么课题研究，继续提问，“为什么？”

秦神不变，助理从她里看了毋庸置疑的肯定。

可除此之外她想不别的答案。心烦意地收起东西，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决定把地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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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亲手划的往距离，在这两天又浑不在意地打破。如果要追溯这些行为的源……只能是那天早上，秦发现她屉里的东西之后。

举着小电风扇的助理懵了一，看看秦的手机，小心地问，“冷淡，是有多冷淡？”

“呃，那可能是……害羞？”助理发挥想象力，“因为太喜了，反而不知说什么好，就是，就是……近乡怯！”

秦看看她，叹气。

秦，接着鼓励她，“很有经验嘛。那你平常和对象约会，都会去哪里？什么？”

这两个字发过去后，那没动静了。可能是在忙，也可能就是发错人后随便来往两句。

“啊？”

另一边的片场，中场休息的秦若有所思地凝视手机屏幕片刻，转问：

她小时候独自走夜路，被结群的浪狗追过，至今还有被咬伤的疤留在上。那之后只要看到狗就条件反地害怕，已经从心理问题变成单纯的生理反应了。

可难得秦会分享这事，她都这么问了——就好比随手喂过的野猫，第二天叼着老鼠小鸟的尸前来拜访，对你喵喵邀功。

不怎么说，没人能忍心在这个时候打击她吧？

“……”

钟念不清楚。她放手机，重新拿起笔……却悬在半空，半天没往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