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意说，景晓颜细细思忱了片刻，“好吧，真的不用歉了，我又没埋怨过你，也没往心里去，更别说生你的气。”

自己的歉好像有用。

袖被扯了扯，江语绵扭过，对上景晓颜那双委屈的神，心一，这是终于又变回来了？

江语绵小脸一垮，她就非得问是吧……

景晓颜不懂，“既然你就是想这样，那为什么又要来找我歉？”

“因为我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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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绵绵，你对我真的一喜都没有吗？”

景晓颜眸光一动，目光落在正垂着自责的那张脸上，所以她是因为自己不跟她讲话，才过来歉？

她轻声叹气，用胳膊肘轻轻怼了怼江语绵的胳膊，声音温和：“你都不好的话，那我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这样说，我都要觉得我不喜你了。”

“我错了，对不起。”

嘴快过脑，她又了一次歉。

景晓颜脸上的笑还没扬起来，听见她这话瞬间就僵住，“为什么？”

江语绵扯了扯嘴角。

江语绵抠了抠手指，低：“你有啊，怎么没往心里去，你一天都没理我。”语气里有些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

江语绵低，“喜我多累啊，还会不开心，我不是什么好人，睚眦必报，心小，我很坏的，所以你不要喜我了，不值得。”

不知怎么解释，她想了好一会儿，躲开景晓疑惑的目光，实实在在：“就是，就是想故意让你不啊。”

江语绵咬了咬尖，想起自己故意欺负景晓颜的初衷，以及欺负完又跑来歉的自己，她闷着一血不知该不该吐。

景晓颜愣住，几秒后释然，她也没谈过恋，发现自己喜江语绵也用了很一段时间，后知后觉才知那是喜。

看她都快偏到另外一边去了，景晓颜朝她坐近一些，“我以为你是觉得我烦，想给我教训。”

江语绵不敢看她，我了半天，撑着气势，“我有恶意……”

江语绵不知她在想什么，她手指微蜷，皱了皱眉，“所以你还是不要喜我了。”

景晓颜一愣：“嗯？”

不知江语绵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贬低她自己，景晓颜心里有些急，她又往江语绵边贴了贴，现在终于敢挨着她了。

现在让在上比较懵懂的江语绵回答她这个问题，是有为难人了。

冷不丁冒来的问题，吓得江语绵心一，有些茫然，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很诚实：“我不知，也许有吧，没喜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