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她抿了抿，声音很小，“我今天其实就是想来确认一，梦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史云秀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梦里的一切都和现实对上了，并且对方一个照面就说了她梦里遇见的事。

“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阎煦调整一坐姿，不慌不忙地说，“你应该是确认了你老公真的轨了，会顺着梦里的信息找到这里吧。”

史云秀却一副“我就知”的表。

“我确实是想离婚。”史云秀接过千帆递来的纸巾泪，哽咽着说，“前天晚上我跟他摊牌了，我说我已经知了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我以为他会疚，会跟我解释，没想到他居然怪到了我的上，说都是因为我肚不争气没生儿，他才会这样。如果我早给他生个儿，他至于还得钱心思上外面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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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办？”阎煦直白地问，“跟他离婚？还是睁一只闭一只，为了孩凑合着把日过去？”

她的脑成一团，语无次地往说。

阎煦淡声说：“我建议你先别急着离婚。”

她呆坐在那里消化了好半天，又蓦地回过神来。

千帆生怕史云秀是个恋脑，几张纸巾递给她，一边劝：“我建议你赶离，那个男人又蠢又毒，还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你快把他踹了吧！”

的老板本不不叫“阎煦”，茶馆里也没有一个叫“钱溪悦”的小姑娘，亦或者是自己说真相之后人家把她当神经病。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千帆惊讶地看向她。

——以她家老板的脾气，不应该带着史云秀直接敲碎渣男的狗吗？怎么会劝着她不离婚？

“太傻了，我真的太傻了，这么久了我居然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我为他生了孩，为这个家付了这么多，他居然这么对我……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千帆义愤填膺：“简直是畜生！”

她攥纸巾，气得嘴都在抖：“你们说说，这是人说来的话吗？”

“现在想想，其实以前有很多迹象都能表明他轨了……他、他不愿意碰我了……手机设了我不知的密码，每次打电话或发信息都会刻意避开我，有时候还会冲着手机傻笑。我偶尔拿一他的手机时，他会跟我大发脾气……

“你说得没错。”史云秀了气，肩膀无力地耷拉着，“我偷偷跟踪了他一个礼拜，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还会抱在一起。那女的、那女的还怀了……”

史云秀一边说着，泪珠“吧嗒吧嗒”地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