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阎煦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儿，她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划了几。待最后一笔落，空中亮起一金的符咒。她屈指一弹，这金光便飞方爷爷当中。

方温瑜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面前有一人影慢慢浮现。

等人影结实，方温瑜瞳孔骤缩：“爷……爷爷？”

方爷爷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兴应了声：“嘿，你小还真能看见我了！不枉我了你这么多次！”

“先收收你们的爷孙。”阎煦适时打断他们，又问了一遍，“凶在哪儿？”

方爷爷围着方温瑜转了一圈儿，语气不耐：“什么，我先跟我孙叙叙旧，等我聊兴了自然会告诉你。”

阎煦角轻轻勾起，不慌不忙地说：“之前也有在我面前撒野或尔反尔的人和鬼，你知他们现在怎样了吗？”

无需方爷爷追问，她自顾自地回答：“那些人啊，有的了监狱，有的被死了，有的被车撞死了。而那些不知死活的鬼，要么灰飞烟灭，要么被打十八层地狱受刑。”

她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方爷爷上，嗓音温柔得瘆人：“这旧，你打算怎么叙？”

方爷爷刚才一来是怕阎煦问完问题后收回神通，让自己本来不及和孙叙旧。二来呢……它确实也是有得意忘形了。

不过方爷爷也是个识时务的主儿，阎煦威胁完它立刻老实了，乖乖飘回阎煦面前，脸上堆起笑：“咳咳，我想了想，这旧也不是非叙不可。那什么，小姑娘，这凶就在山，我带你过去看看？”

想想也是，人家既然有让它现形的能力，让它灰飞烟灭想必也不在话。

阎煦挑眉：“走吧。”

方温瑜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神一直黏在方爷爷上，恍恍惚惚地跟在他们后。

阎煦边走边问：“你怎么知那个人是凶手？又如何判断他扔的就是刚杀完人的凶？”

“这不简单嘛。”方爷爷飘在最前方，“他上煞气冲天，我都不敢靠近，一看就是背着人命呢。而且正经人谁会在山老林——尤其是坟墓堆里住着？这明显就是贼心虚害怕被警察抓嘛！

“凶嘛也很好判断，他专门找那偏僻的地方扔刀，扔的那个刀上沾满了血，不是杀人凶是什么？”

这一通分析倒也站得住脚。

方爷爷还在继续说：“看那小的行为，就算他不是杀人犯，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那小太没素质了！占着我家害得我不敢回去不说，还在我家里扔生活垃圾，我可不就得给温瑜托梦，让他过来把那小赶走嘛！”

它说着还回瞪了方温瑜一：“哪知这小这么不上，我都说得这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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