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顾客们的描述，这些鬼好像就跟恶作剧似的故意吓唬他们，什么在舞池正着舞，突然把脑袋摘来；或者和别人喝着酒，七窍开始血什么的。顾客见鬼的频率越来越，后来连店员都见着好几次。

周秉带着阎煦和赵小航七拐八拐，来到了三层的办公室。

他招呼着两人在茶台旁落座，烧上开，又拿一包好茶，边泡茶边继续说着接来的故事。

阎煦执起茶杯小啜一，“在你之前，这里是什么的？”

阎煦若有所思：“之前的咖啡店遇到过这事吗？”

他提起茶壶将第二茶汤分别倒茶杯中，又分给对面两人。

“是一家咖啡店。”周秉回答，“之前的咖啡店是一位富二代开的，后来他老爹实在受不了他每个月这么赔钱，额令他关店。富二代迫于他爹的威，快速把店转给我，连转让费都没要。”

“我第二天早上不是发现少了1888元的皇家礼炮吗？我当即就调起了监控，一帧一帧地看起当晚的画面。”

“这世上雷击木本就少，雷击桃木更是少之又少。”阎煦啧了声，“你八成是被骗了。”

“没有。”周秉摇摇，郁闷地说，“我确认自己遇到……那什么之后，特意打电话给他问了声，他说他咖啡店经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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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第一茶浇在手旁的茶上，苦笑：“从那儿之后，我们倒是没再收到冥币，但顾客却在我们店里声称见到鬼了。

当时富二代正在多特蒙德看球呢，听闻他的遭遇后甚至还很兴奋，直呼后悔卖店，恨不得连球赛都不看了立刻从德国飞回来见识一传说中的阿飘。

“对。”周秉无力地，“监控里对面什么人影都没有，我手里拿着一沓冥币过了几遍验钞机，又将冥币收银机里。

休息的房间，从右边的电梯间上去则是员工的办公室和值班休息区域。

周秉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提起茶壶盖，在里面注。

“再后来，我们店里闹鬼的事传开了，顾客越来越少，员工也跟着辞职。在这么去，the gravity cb也离倒闭不远了……”

阎煦突然话：“然后你发现监控并没有拍到那位付现金的客人。”

“我看到这一幕确定我是遇到鬼了，我当时很害怕，去观请了个护符和桃木剑，又在网上买了一堆桃木和雷击桃木回来挂在一楼。但不知是这些东西没有效果还是这鬼法力，这些东西对它一作用都没有。”

蒸气袅袅升起，带着茶叶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周秉叹了气：“我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