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煦抱着抱枕靠坐在沙发中静静听着钱溪悦的话。末了，她突然开：“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钱溪悦已经死了三十年，对于死亡的记忆越来越淡。

它边努力回忆边慢慢说：“我好像就是在里绊倒了，掉了区域，我抓着石想挣扎着往上爬，但被草缠住了脚，爬不上去……再后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草？”阎煦眉梢微挑，“这条河里有到能缠住脚腕的草吗？”

钱溪悦愣住了，仰着定定地看向阎煦。

当时它太小了，死之后就陷悲痛中走不来，消沉了很多年。

后来有一次，它看见另一个小女孩在河边捡鹅卵石时失足掉区域，它意识将对方托起送到浅滩。

它看到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惊慌失措地过来抱起她，检查她上的伤。小女孩却一也不害怕，不哭也不闹，笑呵呵地看着它用型说“谢谢”。

也是那个时候，钱溪悦突然与自己和解了。

它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它能救人，能阻止其他人重复他们家的悲剧。

再之后，它全心投救人事业，也没想过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今阎煦这么问，她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死亡似乎有些蹊跷。

“你当了这么久的鬼。”阎煦慢悠悠，“你应该知鬼想摆脱限制离开域，到冥界转世投胎有哪三方式吧？”

钱溪悦意识回答：“一是找替死鬼、二是好事获取功德、三是在这片域中待到寿已尽。”

溺死鬼大多为横死，也就是非正常死亡。

横死之人不能立刻去投胎，必须得等到寿尽了方可投胎。

比方说某人原本能活到90岁，但他30岁那年意外横死，他就得飘60年，等60年后寿尽了才能去排队投胎。

像钱溪悦就属于第二，好事获取功德。

她不知救了多少人，上背负的功德足够让她顺利摆脱限制，投个好胎。

但大分鬼本没耐心好事儿或等寿尽，他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无意踏域之人，自然是得想方设法死对方，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替死鬼。

一来二去，鬼需找替方可脱去投胎的说法逐渐盛行，人们只知这方式，却不知另外另方法也能去投胎。

可它们不知，横死鬼本怨气重，因而横死鬼很容易化为厉鬼。

这些鬼找了替，沾了人命，就会变成厉鬼。它们去冥界投胎和杀人犯去公安局上的行为无异，都是自首行为。

阎煦到这里，钱溪悦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我的死不是意外，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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