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就怕他对自己失望，语速加快，张地解释：“我，我从很久以前就喜你了，暗恋了快两年，现在听到你的表白，就会觉得不现实，像是在梦里，所以反应慢了。”

低的路是发光的银河在静静淌，的温室宛如盛开的朵，此刻，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我以前很期待跟母亲国旅游，至少这个时候，她会问问我的成绩和平时的心。但是这个寒假，我在国外呆着并不开心，怅然若失，就像是缺了某个分，整个人都不完整。”

“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弟弟太烦人了，母亲又惯他，所以心不好。直到顾永逸给我发你们的合照，我忽然很嫉妒，为什么他都能在你边，而我却不能。甚至考试最后一天，我都没有跟你说过话。还好，我赶上了你的生日，还有机会说了这些心里话。”

陈茉熟悉祁清衍，他平时很少会有绪起伏，所以说话非常吝啬，只会用最简洁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是现在，他说了很的一段话，是发自心的独白，心起伏应该很大。

或许，她贴近膛，就会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兴奋激动又忐忑不安。

陈茉终于鼓起勇气，看向祁清衍的睛。这次不会胆小回缩，更不是偷看，而是明目张胆地打量。

果然，不看无数次，都会觉得祁清衍好看。

他今天了发型，平时遮住额的碎发被分到两侧，好看的额，脸更攻击，墨的瞳孔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满天星辰。

“那，我们算是往了吗？”

“当然。”

祁清衍绪激动地说完，又想到什么，严肃地调：“以后不许叫我全名，也不能叫祁同学，就叫清衍。”

陈茉噗呲一声笑起来，连连：“好啊，男朋友。”

祁清衍听到这句话，有瞬间愣神，伸手去摸她的发，叹息一声：“可惜，你家里得太严了。”

陈茉隔着发都能觉到手心的灼，她发现祁清衍的底像是夜晚在河面上动的光，闪耀中蕴脉脉柔，“你家里也不相上吧，那以后在学校，我们还是保持以前的样，就当普通朋友，免得被人发现了。”

祁清衍微微皱眉，又问了一句：“你真喜我？”

陈茉主动抱住他，兴地笑起来：“我真喜，太喜了。如果今天是梦的吧，我宁愿永远不要醒过来。毕竟，我舍不得你。”

祁清衍总算没计较这件事，领着她来到左手边的秋千。

秋千是壳状，足够坐得两个人，但又没有空间容纳第三个人。所以刚坐来，他们的肩膀就会靠在一起，前是浮动的朵。

陈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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