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嘴边的酒杯戛然而止，韩憬神微动，疑惑望向她，只见她正展颜微笑，“让他翻不了，毕不了业的那。”

后小跟的清脆声响慢慢靠近，乔姗姗得小家碧玉，声音却十分朗：“学好呀。”

赵妍馨：“谢谢。”

“你想把他打趴吗？”

见韩憬摇摇晃晃站起来，赵妍馨搀着她不放心地说：“你可以吗，要不我陪你？”

乔姗姗看着她忧郁的侧脸，“看得来你很喜他。”

韩憬本以为乔姗姗只是普通的小学妹，和李旭谈着玩玩。

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以前玩得太过，现在料理麻烦事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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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和李旭结了梁，要扳倒他。毕竟李旭这人见人不的格，被人记恨上也在理之中。

“以后用得上。”乔姗姗说。

乔姗姗垂眸笑：“也不需要学你费太多力，我是无意间听李旭给林嘉皓发语音知的，你和那位裴老师……是因为李旭威胁才分开的吧？”

韩憬呼一气，抬憋回盈眶的泪：“嗯，算是吧。”

乔姗姗漫无目的地动手机屏幕，轻纱裙摆随风晃动。

韩憬打趣：“你能用得上我什么，跟你讲李旭的糗事吗？”

韩憬一愣：“啊？”

韩憬坐在酒吧门的台阶上，脚随意搭在方，随着音乐鼓有节奏地地，咙哼着小调，偶尔刮来一阵冰凉的初冬夜风，捎走上的酒意，倒令意识清醒几分。

乔姗姗拎起裙摆坐在韩憬边，“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和李旭在一起吧？”

也听听你到底有什么话，要私底说。

现在看来，她似乎有更远复杂的计划。

乔姗姗已经开了扫一扫，韩憬只得打开二维码名片，一脸困惑，不知她想什么。

乔姗姗随其后，走几步停，回对赵妍馨说：“我会照顾着她的，放心。”

韩憬没有回，双手掐住酒杯，“你找我来，有事要讲？”

乔姗姗并不觉得尴尬，只是继续说：“能加你微信吗？”

“不用，你陪陪男朋友吧。”韩憬拿着酒杯，向门走去。

她突发奇想，低审视自己的作态，像个不折不扣的坏女孩，即便是保守的通勤装，也难以遮掩她那微带放纵的气场。

“你问我想不想，那肯定是想的，”韩憬神冷淡，“但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你觉得我能帮到你什么？”

“还好，”韩憬浅笑一声，语气平静，“知了也没什么用，别人的事我没资格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