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虽然涂总牺牲了林鹤，但他的气数还是大打折扣。良禽择木而栖，这个理很好理解。”

了解陈岁的解读和理解后，肖衡难得一见地笑了声。

陈岁的眉在肖衡的笑声中逐渐拢了起来。

笑尽兴了以后，肖衡看着陈岁，终于开始不带着一层雾说话：“你们赢不了。”

陈岁的心逐渐开始有些不踏实，因为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推理是错的了。

陈岁：“怎么说？”

肖衡：“你接到的任务是，搞定我。而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搞走你。”

在肖衡的停顿，陈岁的疙瘩瞬间起来了。

肖衡：“你们还不够狠。所以你们赢不了。”

陈岁有意识地加了呼，迫使自己冷静来之后，陈岁也抬了抬嘴角，对肖衡说：“你不是也一样，如果你够狠，你不会给我提示。”

“或许你可以看得来，我对派系斗争并没有兴趣，可是有时候不得不选择，这就是社会。”肖衡：“这一次，在陈栓和你之间，我稍微倾向了我更尊重的一方，仅此而已。”

“明白。”陈岁起，大气地笑了笑，说：“不打扰你。”

肖衡也只是目送。

陈岁没有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径直走了公司。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肖衡的那句话——

你接到的任务是，搞定我。而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搞走你。

既然敌人了死手，那么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要整理陈栓贪污吃回扣的证据，看看最后走的到底是谁。

第二天，陈岁本来想再去圳一趟，但台风突袭，所有动车、飞机停运。

好在陈岁留了崔祥的联系方式。

后天就要发100台售后机了，好几十万，陈岁必须速战速决。

“崔总，贵公司关于卫星船载设备售后机的理意见，有没有盖章的文件？”陈岁：“公司最近在二期供应商的前期比选准备工作，我留个档。”

除采购以外，其他人不能接供应商，是创星通的规定，对于供应商来说，任何来自甲方公司的人，都是甲方。

崔祥很可能也受到了蛛丝迹，所以才这么果断，二话不说就把材料发给了她，这是陈岁对崔祥行为的猜想与分析。

然而她不知崔祥掌握的信息，已经不止于此了。

拿到文件后，陈岁确认了可以为己所用，便立刻打印了来，拿着这份资料敲响了陈栓办公室的门。

“陈总。”看到陈岁以后，陈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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