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脸认真：“这个真的很有必要。”

陈岁突然走神，想到了那天徐放也是这样一脸认真嘱咐她“多喝！注意休息！”，陈岁有被戳后背的觉，意识拿起杯喝了……

“那……艾总，刚刚肖衡说的，有没有什么问题？”涂剑宏持，因为他赌艾本没认真听。

“都很好，但唯一有个问题，就是这些项目的资金来源是不是都落实了？”艾放手机，说：“我觉得这是最关键的，不要像之前的邮科项目，公司上都非常开心地了一整年，结果一分钱都收不回来。”

资金落实是市场的问题，款收不回来，也是市场的问题，艾句句戳在涂剑宏的背脊上，涂剑宏咬着后牙槽笑了笑，面回复：“艾总提的是，这些项目的资金来源我们已经全落实了，刚刚ppt上有写，是我们没着重说，可能艾总您刚刚忙着孩的事，没仔细看。”涂剑宏暗讽后，继续笑着说：“没关系，这份ppt，会议一结束我们就会同步给各位领导。”

艾也咬着后牙槽，微笑：“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

会议结束以后，艾喊陈岁到她办公室。

“你发现肖衡那几个项目的问题了没有。”艾一脸凝重，十分严肃。

陈岁：“金额大的几个，都是纯件项目。”

“没错。”艾甚至坐不安稳，焦虑地起，踱步到办公室一角，拿起搁在架上的壶，解压一样地疯狂往绿植上，“金额大的几个，全都是纯件开发的，跟我们一关系都没有。”

“他们和研发联手了？”陈岁猜测。

“研发老大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艾思忖着，耸了耸肩，说：“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两年公司对研发的转化率抓得也很。”

艾越想越烦，把壶放回去，重新坐回位上，对陈岁说：“你去帮我搞定肖衡。”

陈岁：“……”

“涂剑宏有了肖衡，确实如虎添翼。这样去很危险，我要肖衡变成我的人。”

陈岁脑袋瓜展开了各式各样的算计，例如如果帮艾把肖衡拉过来了，对她本人的影响……以及如果她不这件事，艾给其他人，对她的影响……还有如果她了，但是没到，的影响……甚至于她以为她到了，但是后知后觉，反被肖衡将了一军的影响……

“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艾故意停顿，给了陈岁一思考的时间后，才问。

在没有准确分析利弊得失之前，陈岁谨慎回答：“毕竟对手是肖衡，得好好想一想。”

艾抬了嘴角，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来：“不着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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