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留了王时，因为知者有牌回合，还有剩余价值可以压榨。

不过，王时竟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她着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依旧如同被人控的牵线木偶。

或许菲尔尼尔本来的想法就是让王时作为亡灵序列的主牌师，但最终的那傀儡线，依旧牢牢在他自己手中。

牌局来到了大后期，已经是知者的主场。

菲尔尼尔的原本位置本来就是知者，他甚至已经开始尝试弱化王时的存在，直到将她也完全剔除。

他的选择看起来很明智，在不再分卡牌后，整副天罚牌都在他手中，即使他只有一个回合，但到了大后期，多少回合数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一是大家的手牌都不多了，能用的牌面组合也已经迅速减少。

二是这时候，已经开始拼隐藏心牌了。

姜薇狠狠咳了，嘴里有隐隐的血腥味，不过她什么也没咳来。

她的确因为换牌问题被逮了空狠狠揍过几次，不过或许因为是灵的缘故，只是觉得脑袋乎乎的，没有像实那样血糊糊的。

如果她死了，知位的卡牌就会被分去继承，但不多的手牌已经难以满足每次叠完组合了。

他们的优势在于前中期。

此时，战局开始发生诡异的扭转。

更讽刺的是，剩余的卡牌平分给五个人还要保证防御，确实不太够了。

仿佛战斗牌局从一开始的设定就没有一方全存活的可能。

大后期, 牌桌上存活的还剩六人。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置，恍若当年。

或许天罚序列本来就是该这样用的, 菲尔尼尔完全不顾及队友的打法才能发挥它的最大效果。

他甚至不惮让正向天罚的牌灵也因此退场，不过看起来牌灵没意见，消失的时候很净利落。

姜薇每一次抬，都能看到自己的尸。

那是王时。

她被创造来的意义好像就是模仿，失去所有价值的时候就可以死掉了。

最鲜活的时候，还是帝都将她首次放在宿喜城中的时候,看起来功课还是足了，至少知她一定会把她招来。

姜薇有些恍惚, 如果她再死掉的话, 大概就会直接烟消云散了。

菲尔尼尔一个人坐在对面，比起她当年一个人坐在尸中间的时候,他看起来那么平静。

机械式地不断算牌和牌，犹如一台运转密的机。

在这台机面前, 他们再也没有漏可钻了, 菲尔尼尔已经没有队友, 被路过一次后他也只相信自己算的每一步。

一个人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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