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姈开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认真。

两人之间陷了久沉默。

除了时不时会来找他的三个跟噩梦有关的队友之外，生活中已经没有什么事会提醒她那些如梦似幻的往事了。

“但是，别因为这个为难自己，钻角尖，好吗？”

但是……

叶姈的生活似乎再度恢复了平静。

“确实是这样的。”

她们就这样维持着不尴不尬的关系，直到复健结束，医院终于决定把她们赶走空床位了。

他抿了抿，忽然比之前更渴望给她一个拥抱了。

秦策一气把这么一串话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声声说不敢说很了解叶姈，但是都开始自以为是地开导她了，闹了个大红脸。

“我不敢说自己非常了解你，但总觉得你还是很在意跟自己在同一境况的人……那些死去的人，尤其是他们很有可能本来再多撑一会就能获救了。”

秦策觉自己的都僵了半边，突然很想侧过，有后悔现在正在跟叶姈面对面。

于是两人本就匮乏的越来越少。

但他不敢。

叶姈虽然经历这场被迫当老大的噩梦之后，在表达方面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远没有到社的程度。

这一天过后，两人就没什么机会再行这样的对话了。

他俊的眉这会儿都快皱到一起了，看上去有可怜的。

“谢谢，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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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策却很认真地看着她。

叶姈扯了扯嘴角，似乎觉得有好笑。

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叶琉”二字，还有那张抿着，显得有些局促的黑白遗像，叶姈缓缓地将手里的那只康乃馨放在了墓碑前的台上。

“虽然你总是一副无所谓其他人怎样的样，但你救了包括我在的那么多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在离开医院的那天午，叶姈第一次在现实中来到了埋葬妈妈的墓地，看望了她。

……真是的，心脏怎么会这么快？万一被叶姈听见了该怎么办啊？！

“怎么？你想安我？你觉得我现在需要安？”

牵着手之外也没过任何越矩的举动，这回到了现实中，更是莫名多了一层陌生，让他越发不敢行动。

他这么认真的样，反倒是让叶姈有哑然了。

而秦策自从那天之后，不知为什么，只要一面对叶姈就会显得有些结。

尽记忆还是那么清晰，但只要不去刻意回忆，就好像也慢慢淡化了一样。

“抱歉，我……”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