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纯思平时一直表现得十分护她们之中年龄最小的杨筱唯，即使所有人都觉得刚成年的小姑娘有恬噪，她也永远会温和耐心地对她说的话回应。

在她的视野左上角，通往房间的小走廊里不知何时探了一个脑袋。

她的神冷到可怕。

她的声音有些愕然。直到上一秒之前，她都一直以为这里只有她和季纯思两个人。

“李游？你怎么在这里？”

“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杨小。”季纯思终于朝她看了过去，声音淡漠，“我们才认识了半个月。”

杨筱唯也不在意，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样，自顾自：“我还以为你会想办法将叶留来呢。都这么晚了，你就不担心她在外面事吗？”

但这会儿，她却没有理会杨筱唯的意思，倒映在玻璃上的面孔显得冷漠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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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离开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了钥匙，就这样放任她脱离控了吗？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时候天空已经足够昏沉。

沙发悄无声息地陷了去，杨筱唯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摔在了上面，闭上了睛，看上去是难得的恬静。

杨筱唯沉默了几秒，然后就站起，像以往一样了灿烂的笑容。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发现我。”

过了好一会儿，怪脸似乎撇了撇嘴。又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但是她嘴里说的话却总能让人联想到正在嗞毒的蛇。

“也是，不是凡还是王叔加组织都比我早，不过最关键的消息一直都由你牢牢把控着，从来不打算主动告知任何成员。如果不是我刚好撞破了你和秦策的悄悄话……”

叶姈大约在半小时前告辞，随后凡茵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也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楼上的属于她的房里。

此刻的她和白天的她比起来，除了都很笑之外，几乎看不一丝一毫的相同之。

李游的声音很轻，不过在寂静的客厅里，已经足够被每个人听到。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除非是副本任务，否则没有觉醒者愿意行走在被夜笼罩的南城的街上。

“你就那样让她走了？”

习惯了这些黑暗中的怪，只是冷冷地回望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杨筱唯又笑了。

再考虑到叶姈家离这里的距离，以及她没有任何通工，恐怕还走在路上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黑来了。

后忽然传来一轻快的女声，玻璃上印了一个不甚清晰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