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气，心里想着要不要现在就直接走人，但是脚就像生了一样，站在客厅里没有动。

“妈，你最近怎么突然喜看新闻了。”她继续没话找话，“不过总觉最近发生的事故格外多，好像还多了很多悬案。再这样去，治安队的威信估计要跌到谷底……”

“你穿的是什么。”

叶琉好像终于意识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朝她施舍了目光。

但是叶姈宁愿她不要看过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双黑瞳孔几乎挤占了白的睛让她意识地十分排斥，甚至不愿意与之对视。

过了一秒钟，她才意识到叶琉刚才说了什么，低看了一自己的穿搭。

白衬衫，西装，她觉得自己的求职装正常的。

“怎么了？”

叶琉却没有理会她的反问，声音冷淡。

“今天就要回学校了，你怎么没穿校服？”

“……”

无业游民重返校园，究竟是为哪般？

叶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妈妈的问题，而是不动声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很痛，说明不是在梦。那就只有两可能——

要么是妈妈的神了问题，记忆混淆了；要么就是自己的神了问题，现幻听了。

冷静，也许妈妈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虽然在她看来这个理由比两人之中有一个得了神病还离谱。

短短两秒钟，叶姈的脑海中已经行了一系列的思考。

随后，她尽量平静地开，试探叶琉的状况。

“妈，你是不是记错了？我都大学毕业了，最近正在找工作，还要上什么学？”

“今天是周一，你该回文澜中学上课了。”叶琉的回答依旧不对嘴。

但是比起说话的容，更让叶姈到不对劲的是，妈妈的声音始终保持着一僵的平稳，没有任何绪起伏，有像是在念旁白——毫无的那。

“妈妈很舍不得你，但是周一到周五待在学校里住宿是文澜中学的规定。”

话虽这么说，她的语气没有丝毫舍不得的觉，就像是在念台词完成任务——对，毫无的念白。

“现在，你应该穿好校服，坐5路公或者用其他方式前往文澜中学。校门会在八半准时关闭，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叶琉仿佛完成了打卡任务，又重新扭去看电视了。

叶姈看了一时间，现在已经快八二十了。

文澜中学是她中读的学校，她记得，坐公过去至少得20分钟，走路要40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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