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人改造成另一个人，需要扼杀他的自我。

故意引诱他来场,故意忽视他让他难堪,故意让他在天寒地冻间仔细味什么叫“权力的小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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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心, 或许你和现在的国神都不是很在意这个实验带来的负面影响，你们有你们想要追求的东西。”

不疯不成活，古往今来，哪里有轻而易举地成功？

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才更加觉得无法接受。这怎么能一样呢？

但显然，他不能这么和你说，这无疑会激怒你，他只能说：“他是自愿的，我没有隐瞒他任何风险。”

你从来就没有拿其他人的苦难取乐的好,你这么个局也不过是为了提醒他：

他们采取了什么样的对策，那是为了人地来的选择不是吗？

“你把我当傻糊，那么我想看看你狼狈又可怜的样气，也是很正常的吧？”

绘心眸光闪动，他没有在这上面任何手脚，他只是让工作人员如实告诉了这些孩，如果心理检测不合格，他们会怎么样。

终止复活赛，终止一切回到蓝监狱的可能，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然后把他们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送回他们父母边。

你的声音不大，却犹如轰鸣的钟声，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心，令他心神俱震。

“你觉得他看上去像是一切正常的样吗？”

他是为了重建日本足球，明知不可能而为之，辉煌而又灿烂的伟大事业。

绘心听懂了你的言外之意。

至于最终的胜利者国神，他也明确地告诉了他，这个实验可能存在的风险。

他想要反驳你,但却有什么糊住了嗓,让他说不一句话,沉默半晌,才僵地吐一句：“你是故意的？”

存档的心理报告，显示的是全正常。”

绘心看见你笑了，在刚刚还难掩怒气的况，你居然笑了。

你扭过脸来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又慢慢地靠座椅：“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绘心，那么你觉得，你刚刚向我低，是你全然自愿的吗？”

在知一切的况，国神还是签了免责书和知书。绘心从他中看到了孤注一掷想要回到球场复仇的执念，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绘心，你在实施你那个见鬼的实验的时候，难没有见过国神吗？”

“对呀。”你答得轻快不假思索, “绘心，我也是会生气的啊。”

绘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压抑而扭曲的郁。

言之意，国神现在糟糕的神状态，是他自己应该承担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