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正在考虑怎样形容曾经的自已。

“原来如此，在我因为你使用的这些手段为你担心时，完全没有料到你这样的目的是震慑我，向我展现你如今的狠心和大，”汤姆怒极反笑，“布莱克小，假如我拒绝你的要求，你也会像对待小克劳奇一样对待我——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事，对吗？”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斯黛拉徐徐，“我无法保证你不会成为一个伏地，汤姆，我想你应该对自已的危险和不稳定有所了解，倘若你无法阻止自已疯的野心，那么就由我来帮你控制它。”

“很好，在我了解自已的危险之前，先一步了解了你对我毫无信任这件事，”汤姆讥诮地说，“那么，我是否有资格提前知牢不可破誓言的容？”

斯黛拉对他的嘲讽毫不在意。

“第一，你需要尽自已最大的能力、毫无保留地帮助我除掉伏地，直到他彻底从世上消失，再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第二，向我献上你的忠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不能对我有任何形式的隐瞒和欺骗，第三——”斯黛拉平静无波的眸不带地和他对视，“不任何时候，只要死亡将我带离世间，你也必须毫不犹豫地追随我而去。”

汤姆的脸越来越冷：“你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无条件帮助你对抗伏地的狗，除此之外，你抹杀了我存在的所有意义。”

“也许你对其他人有另外的意义，”斯黛拉说，“但我们的关系本就是相互利用，我以为你对此早就心知肚明——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这么久以来，你从不试着信任我，”汤姆回答，“为什么不认为即使你不对我百般威胁，我也会完成你希望的事。”

斯黛拉的目光从他上移开：“我必须把一切牢牢掌握在手里，汤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我为此得到过很多教训，付过相当惨痛的代价。”

“至少我没有让你为此付代价，”汤姆沉声，面庞线条都透着冷凌厉，“你在别人上碰，却拿对待那人的标准来衡量我，这不公平。”

“理智一，汤姆，这可不像你，你一向识时务，这次也该保持，只要听我的话——”

汤姆打断了她的话：“难你不知，理智之外还有一东西叫吗？”

斯黛拉垂帘，盯着手里的杖神，好一会儿，才轻声开：“是很脆弱的东西，像清晨的雾一样，风一就散尽了，你们给我，然后再拿走——我宁愿从未得到过。”

“为什么要拿走？”汤姆因她的话更加生气，“让我猜猜，在我遵照你的吩咐安安分分待在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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