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等一——”

在喊过她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后，降谷零向她的肩膀伸手，试图让她缓脚步。

手刚落便被挣开，阿斯第一次对他的接表达抗拒：“别碰我……”

虽然这么说着，她却像是忽然失去力气踉跄几步，一副站不稳的模样。他意识地扶住她的肩、用小臂撑住她的后背，柔的瞬间僵，接着传来的却是女人更加抗拒的声音——

“不是说了别碰我吗！”

她明明是在发火，声音却甜腻地要命，带着些许哭腔。

映着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他看不清对方艳的脸，却清楚地看见了她颤动的瞳孔与角泛起的泪。

那个阿斯、竟然会在他面前那样的表——

带着一对未知的茫然和一对陌生觉的恐惧，更多的却是重到无法掩盖的气。

就像是在说……「请更多地碰我」。

她的状态显然不对劲，降谷零眉一皱径直将人打横抱起，快步送自己车里。

怀里的女孩绷，因他任何不经意的碰而颤抖，被咬得死，但她的意识明显还是清醒的，只是不想说话，又或许是一旦松开双，就会无法抑制地吐意义不明、仅用来表达受的单音节。

降谷零沉着脸为她扣上安全带，坐去另一边驾驶席，迅速拨通了给贝尔德的电话。

对面的人像是早就知他会打电话来似的，不过一秒便接听，语气相当愉悦：“嗨，波本，已经跟阿斯汇合了吗？今晚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他直截了当地问：“发生了什么？”

“她喝了原本为你准备的药。”贝尔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还真是备受啊，波本。”

回想起阿斯曾为保护诸伏景光喝的药，降谷零的声音沉了来：“是什么？”

看她的反应，那该不会是的——

“别太担心，只是提神经度的药，没有副作用，对她来说只会是场印象刻的难得验。”贝尔德轻笑一声，“不过被制造来的时候，这药被冠以「拷问辅助药」的名义，她也只是听我介绍了这一，就为了保护你，将我带回的存货全喝了去。”

呼一滞，降谷零望向旁垂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人，她的呼非常轻，就像是呼也会给予自己过分的刺激。

他本该去问贝尔德为什么自己需要被保护，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效果会持续多久”。

“因人而异，平均来说是两个小时。”说到这里，对面的话音却突然一转，“但那是一颗胶的量稀释大约十倍后的效果——而她吃了一整颗。”

挂掉电话之后，降谷零没有第一时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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