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编还是要编，就设定降谷零是个倒卖假酒的二手贩好了，被国际刑警跟踪调查的那。

诸伏明也不求，他应了一句“我明白了”，净最后那血迹，便起去收拾医疗箱。然而他刚向旁边迈一步，侧坐的名樱千早就迫不及待地转成正向，不顾绷带上的血、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为什么最开始她要选择脱掉而不是剪断呢，反正整条都已经报废了……而且压止血明明直接从外作也可以，努力持到现在，她本已经不只是尴尬的程度，而是整个人从到心到脑都到要化了好吗——

只是垫在她、刚才被她偷摸着小心拉平的布料再度被抓成一团。

虽然刚才跟诸伏明对话时她努力故作镇定，但各意义上说，她都要到达极限了。

“可能是吧。”她回答说，“我不想跟前辈讨论这个问题。”

，确认血已经止住后才起，去拿巾手上沾到的血。接着垂眸，回过帮她清理她上到各的血。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事，又或许只是为了转移不断被视觉刺激的注意力，诸伏明忽然开：“新年千早住院时与榊警视的对话，我听到了一些。当时没有直接说明，我在这里先歉。”

名樱千早艰难地咽了，失血加度上涌让她的反应慢了几秒：“……从哪里开始？”

动作太大引得前人的侧目，名樱千早全一僵，小心翼翼地眨了睛。

名樱千早的视线飘到了一边。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上司提到了失踪的人质，还提到过「莱伊」「苏格兰」和「降谷零」，如果那些容被她的前辈听见……那她脆摆烂坦白一切算了，反正也编不能骗过他的谎话。

“那对千早来说，是必须亲自偿还的存在吗？”

先前洇的痕迹已经完全扩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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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樱千早屏住了呼。

诸伏明暂停动作，望着女孩的越发艳的脸，难得升起些欺负的心思：“只是什么？”

从站立时便沾到血的脚踝开始，直到伤的绷带边缘为止，女孩的肌微微绷像是随时准备逃离，却最终没有动过分毫，也始终没有发声响。

“那间病房的隔音效果尚可，是从榊警视突然提声音的时候开始。”诸伏明回答，“关于千早认为的「罪」——”

……这倒也不是，那应该是她和她上的所有领导、以及那个组织所有成员的「罪」，与她同为潜搜查官的降谷零和莱伊谁也逃不过。

“那、那个，不是、我不是要破坏前辈的劳动成果，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