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动，手臂上一力，将他压在了原地。

“你也要拦我？！”程敬恼怒扭。

戚钰低声喊：“你去甚！”

那日景历历在目，谢蕴方才去，戚钰哪敢放他去？

况且谢蕴今日带在边的那丫，鞭挥得风起，怕不是得打起来！

那些扯不清的杂事，程敬未与戚钰说过，此时愈发说不清，不耐的将他手甩开，只：“别我！”

戚钰飞快的反手又将人抓住，“你当我想？里面那位了事，我娘带人去了，你莫要在此时去寻衅滋事！”

“我他娘的知！！！”程敬怒吼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

不等戚钰再来抓，又听他吼：“再拦我耽搁时辰，你我兄弟别了！”

程敬这厮，惯常没个正经模样，与谁都能说笑两句，若是惹他不快，翻脸也很快。但是翻过便罢了，不心，回见，还能与人喝酒玩笑。

这般双目赤红，声嘶力竭的模样，戚钰还是一回见。

也瞧清楚了他眸中神，不似作假。

戚钰动作一顿，程敬已经扯着那大夫了院。

他思索一瞬，赶忙抬脚跟上。

又闯一次。

但他是为了拉架呀！

主屋门窗关，屋清淡熏香几闻不到，血腥味重，还有一苦涩的药味。

屏风前，一不惑之年的瘦男垂首站着。

屏风后，两个嬷嬷压着床榻上的崔芙，正端着药碗行，床榻上已染了一片鲜红。

“唔唔……”崔芙蜷缩，腹中疼得厉害。

她发髻散了，泪珠不断过脸庞，颌被掐得生疼，苦涩的药止不住的咙，吞咽。

太疼了……

视线被泪模糊，使不上力，冷。

寒冷裹，力气也尽失。

就在她以为要这样死了时，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来人一脚踹了开来。

“谁！”嬷嬷斥声问。

隐隐绰绰，似有两人影来，那屏风前的大夫还未动作，上被了一鞭，一瞬，穿着锦缎披风的女跑了室。

他视线还未收回，猝不及防被鞭勾住了脖，整个人被甩了门外。

谢蕴绕过屏风，瞳孔骤然缩，抓起一旁的瓷瓶砸在了药的嬷嬷上。

砰的一声动静。

药碗同时一空。

榻上的崔芙已然没有动静，气息微弱，面苍白，额前布满了汗，双泛红，无力的闭上。

“！别睡！”谢蕴拍拍她脸颊，泪倏然落，看见榻上血迹，顾不得那往外跑的俩婆，朝外面喊：“羌弥——”

“别睡，再等等，羌弥来了，她会医好你的……”谢蕴压不住的哭腔，伸手握住她的，两人的手，却是一双比一双凉。

羌弥将药箱打开，拿了脉枕，“姑娘，将崔娘的手给我。”

羌弥手指搭上那脉搏，脸一变，“况不好，姑娘且回避。”

谢蕴心里一凉，好似回到了前世那场丧礼。

满堂白绫，一棺椁置于其中。

羌弥翻药箱里的参，放在崔芙嘴里咬着，顾不得冒犯，将谢蕴从榻边推了开来，伸手去解崔芙上的衣裳。

“姑娘要有心理准备，崔娘腹中胎保不住了，婢只能尽力护住崔娘的命。”羌弥边说边准备施针。

谢蕴忙，泪啪嗒啪嗒的掉，“定要护她命！”

忽的，门传来动静，门被人推开了。

谢蕴眉一凛，抓起那药碗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有些闷。

“去！”谢蕴厉声。

却是不想，来人脚步一顿，非但没去，且要。

谢蕴迅速将帐帘放遮好，刚走两步，迎面程敬已然来，额前破了，渗了血。

不等谢蕴开，程敬将拖来的人推到她面前，颤声：“大夫，这是大夫！”

谢蕴气，中的恨意半分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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