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别废话，把你知的都说来。”

莫浩克咽了咽，噼里啪啦倒豆似的把他知的都说了来。

“路医生本来不是我们保卫军的，他是绿珠湾贫民窟的龙猫，后来为了给他弟弟治病，被一个土财主买走，到了土沟坝……”

后来方眠才知，土沟坝在里绿珠湾三千里外的一大山里，不是路清宁不想联系他，而是那里实在太偏僻太落后了，连无线网络都没有。帝国幅员辽阔，除了南都和北都这大城市，很多地方是野山荒漠，难以见到人烟。在这些地方，分布着一些小村落，小镇，早年间反叛军还没有壮大起来的时候，常常在其中窜。

路清宁跟着那大腹便便的富商先是乘船往西走，上岸了坐公共汽车，摇摇晃晃山，后来又换了辆老车，颠簸地行在黄土路上，风一，满面灰尘，让人直咳嗽。他看见四周的景越来越荒凉，楼大厦逐渐消失，田地多了起来，房成了低矮的平房，各自独立，不像绿珠湾的贫民窟那样连缀在一起。

富商把他带到一座蓝的二层小房前面，这房比土沟坝其他房要大一些，富商是木生意的，积攒了些财富，现在老了，便回老家来颐养天年。他把路清宁买回家，正是希望路清宁能伺候他的晚年。

门前站着两个面颊糙的男女，想必这两人就是富商的老婆了，路清宁听富商提起过，男的叫南珠，女的叫楚忧。楚忧还牵了个刚满七岁的beta小女孩儿。二人警惕地看着路清宁，等富商了车，便帮他提着行李，把他迎了门。那小女孩儿走到他面前，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

富商一脚把她踢开，“晦气，开。”

小女孩儿哭了起来，南珠忙把她抱起来，轻轻喊她“小云朵”。楚忧嫉恨地瞪了一路清宁，低着走开了。路清宁叹气，明明是alpha对他们不好，他们却记恨初来乍到的路清宁。一路舟车劳顿，老alpha累了，上楼去休息。离开前，他让他的beta老婆给路清宁安排房间。

他前脚刚走，南珠便换了一张脸，冷淡地说：“我们不会帮你洗被褥、洗碗筷，我们不是你的仆人，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

楚忧说：“你抢走了我们的丈夫，将来你的孩还要抢走我孩的爸爸。”

小云朵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哥哥会抢走爸爸？”

路清宁无法化解他们的怨恨，只能淡淡微笑，：“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我，相信我，我绝不是你们的敌人。”

路清宁去收拾自己的房间，小小的，不足十平米，是杂货间改来的。他帮助两个beta活儿，分担他们的家务，伺候园里的胡姬。他让自己忙碌，就无暇去想夜晚他即将面对的恐怖。小云朵躲在廊面偷看他，他对她微笑，给她吃他从绿珠湾带来的糖果。这些糖果是方眠最吃的，他总要买几斤放在家里。他望着手心里的糖，想起方眠，默默落泪。

夜晚，老商人把路清宁喊上楼，两个beta在忙，小云朵躲在门后，静静把他望着。他冲小云朵柔柔笑了笑，举步踏上木梯，晶莹的泪砸在地上。小云朵忽然冲到路清宁面前，给他上一串胡姬项链。

“哥哥，别害怕。”小云朵说。

路清宁轻轻：“我没有害怕。”

“可你的神和妈妈的神一样，每次妈妈被打，就是你这样的神。”小云朵偷偷告诉他，“胡姬保护了大妈和二妈，也会保护你。这是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胡姬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路清宁笑着了，转上楼。到了屋里，老商人坐在躺椅上等候，嘴里吞烟吐雾。路清宁默默坐在一边等待，等待老商人完烟，起脱衣服，垂的肚，蛤蟆似的皱皱，一层叠一层。路清宁闻见他信息素的味，冲鼻难闻，几作呕。可路清宁不能表现来，他只能垂着脑袋，像待宰的羊羔那样，逆来顺受。

老商人对着路清宁盘自己，或许是因为年老衰，老商人努力了好几遍都无法像年轻人那样，那样雄姿英发，那东西像个枯萎的草杆，绵绵趴着，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