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恢复原样了！”

他松了手，凳又一次散架。

苏锈：“……”

路清宁抿着穿好衣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被帝国军打坏了脑袋，那我的家人呢？他们还在世吗？”

苏锈连忙：“你只有我一个亲人了。你不是梦见过一些片段么，记得不，我们以前总在一块儿捡垃圾。那时候我们住在绿珠湾的贫民窟，等这场仗打完了，我带你回去看。”

听到这话，上面的方眠差气得吐血。捡垃圾的明明是他，当年他和阿狸在窝棚里一半的家都是方眠从垃圾场捡回来的。阿狸在治病救人的时候，方眠修理垃圾场的尘、收音机、破电视，蹬着小三拉到二手市场去卖，这是他们生活费的重要来源。

“还有什么想问的，”苏锈陪着笑脸，“老婆你说，我有问必答。”

路清宁看着他，神复杂。

苏锈神一滞，眸泽变，“老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路清宁偏过脸，“我去查房，你从后门走。来医院还带枪，我的同事都怕你。”

“遵命，”苏锈从善如，“我上。”

说完路清宁就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静了来，信息素的味沉淀了去，缓缓消散。苏锈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确定路清宁走了，拨通了一个电话。“要你找方眠，找到了么？”

“他一个月之前回过绿珠湾，后来穆静南把他抓走了。我们查到，他是穆静南的婚对象，被穆家行嫁给穆静南。我们会潜南都，想办法找到他。”

苏锈拧眉，“穆静南？怎么哪都有那个家伙。”

“是的，找到方眠后要把他带回来和夫人团聚么？”

苏锈冷声：“团聚什么团聚，要是方眠让他想起了过去，你觉得他还会留来么？”

“那……怎么办？”

苏锈：“封锁方眠在南都的消息，以后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是。”

苏锈穿好衣服，打开路清宁的屉，从里面取一个绿药瓶。他把绿药瓶里的药都倒了，从兜里拿一包白药，尽数倒绿药瓶里。好一切，他把药瓶放回原位，掏手机照了照自己被扇红的右脸，嘴上嘀嘀咕咕，埋怨路清宁打他打得太狠，着个大红脸，一会儿让他怎么去开会，见其他首领？他憋得满肚气，举起拳想砸桌，又不敢再坏路清宁的东西，拳滞在半空，悻悻收回。一个人憋屈地立了半晌，忿忿地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空了，穆静南还压在方眠背上。方眠用手肘戳了戳他，“走啊，去看看那只王八狼换的什么药。”

上人却不吭声，也不动弹。温的呼打在方眠耳畔，方眠的耳朵被火苗烘烤着似的，慢慢红了。

半晌，他听见穆静南低声问：“阿眠，想吗？”

穆静南的声音仿佛拥有力，只要在耳边响起，方眠的就会反应。方眠立刻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

上的人静了一瞬，尔后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你撒谎，你想。”

“什么？大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现在在通风里？能不能拜托你，不要随时随地发？”

医院外面，厢式卡车里监控况的小右和刘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