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秒，青年眸光顿时转，重新定格在太宰的脸上。

“但是我不能。”

“百年如，朝夕即逝，若是就此停滞，那么就全定格在最悲惨的一刻了。”

“我依然有遗憾，所以必须往前走。”

川岛轻轻托起太宰的手腕，让掌心朝上，然后缓慢地闭上睛，如同陷一个柔的梦般，将脸颊贴上掌纹。

“太宰，让我赌一局……”他叹息，“求你帮我，拜托了。”

“……”川岛地握住缠着绷带的手腕，轻柔的呼化在他的手心里。太宰低沉默不语，秾丽的五官彻底失般变作一片的惨白。

“太狡猾了……”太宰呢喃。

川岛没有让他逃避，自顾自地说：“祂在注视着我，等待我的选择，编造我的命运。我要脱离这个故事，走到棋桌上，变成棋的人。”

太宰：“有几率会真的死去，这时候你又不怕了吗？”

“我绝不自裁的。”川岛坦然，好似并非主动迎上了死神的镰刀。

太宰望着平静无波地将生命压上赌桌的川岛未来，却捕捉不到半分青年对失败的恐惧，看起来对赌运报以绝对的信任。

“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啊

他忽有所觉地发一个音节，却又察觉到声后只会降临更大的不幸。是清醒地不幸着的人悲哀，还是不知自己不幸的人可悲呢？

这察瞬间堵住了太宰的声带，替换了原本的话语：“……我知了。”

“谢谢你，太宰。”川岛松开手，满意于得到的回答。

他用天逆鉾刀尖缓慢地刺穿掌心，如同规则崩坏般，漆黑同淤泥的粘稠光带从伤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去，又接着团团将两人包围！

缠绕在川岛上的故事被祭释放，书的力量和人间失格烈碰撞，前三周目的碎片开始四溢。

“实验成功，然后呢？”太宰向他的手背，掌心的肤被刀尖划破，绷带散落，涌的血顺着剑刃淌，一滴接一滴落到未来手背贯穿的伤中。

两人都没有余裕关注这些琐事。

太宰审视那张仿佛时时刻刻都冷静自持的面庞，几乎溺毙于璀璨的金海。

“杀了我，将刀刃刺我的心脏，故事的心就在那里。安心，这副躯壳不会痛的。”川岛温柔地对太宰微笑。

天逆鉾被放太宰手中，冰凉的手指隔着绷带贴近手背，然后缓缓收手指，就像是引领着初上幼稚园的孩手工般耐心妥帖。

然后未来骤然倾向前，天逆鉾的利刃脆利落地贯穿心脏。四周目的故事霎时爆发烈的白光，太宰疾手快地捂住伤，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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