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糖胃以后，经过消化会被输送到血，为一个人的活动提供能量。”

“而低血糖，”川岛停顿瞬间，改成小孩也能听懂，但医学生绝对会谴责的不负责任的言论，“就是敦吃到的糖太少了，以后要努力补回来才行。”

孤儿院的糖是甜的，也是咸的，有时候甚至夹着血腥味。

这些记忆都在此刻被巧克力覆盖了。

但是这么好的地方不适合他，没有用的人连归属都不得到。

中岛敦抱着满满一盒的糖果，眨眨突然酸涩的睛，低小声说：“谢谢您，但是还请您把我送回去吧。我不该现在这里。”

川岛看不见他的神，只能看到后脑勺上的发旋，和张得勾在一起的脚踝。

替受害者原谅加害人是不合的，即便有着缘由，伤害也无法抹消。

更何况童年受到的伤害，此后也许还要用上一生才能治愈。

不可能靠随便几句话就让人自信起来，既然到不安，那就更加不安一些好了。

“那你要先还我钱才行。”川岛未来忽然说，“五百万金，我为敦支付了五百万金。”

“诶？”陡然背负额债务的小老虎惊讶抬，睛都瞪圆了。

“而且之后还会持续产生支，要离开的话，必须要把钱还完才可以。”川岛伸手戳到中岛眉心，轻轻用力就把人戳了个仰倒。

“假如一定要靠外衡量价值，那你现在的价值就是五百万金，以后还会升值。在偿清之前，还请老实待在这里吧。”

中岛扑腾手脚努力坐起来，焦急：“不行，我不值这么多钱！我本什么都没有，您快和院说不要我，我……”

小孩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顿，然后垂丧气又毅然决然：“反正院迟早会把我赶走的，但时候我就来帮川岛先生活。五百万本没有必要！”

川岛疼，抬手把小老虎又了回去。

“我认为你有这个价值，好了，敦还请不要质疑我的判断。”

他其实很害怕，很恐慌，就像被运气忽然眷顾的倒霉，满心都是患得患失的焦虑不安。

灵魂被劈成两半，一半吵闹着他不，另一半则低低呢喃：万一川岛先生不答应就好了……

敦不说话了，一手抱住糖盒，另一只手捂着睛哭得七八糟，几乎要上气不接气。

川岛未来歪看了一会儿，然后贴心地给他递了包纸巾，把垃圾桶踢过来，冲了杯淡盐，拍拍敦的肩膀：“敦，跟着我调整呼。”

“好，现在气——呼气——气——”

敦泣着泪朦胧照，还懵着手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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