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把她拖来，给她人工呼，喊她的名字。”

“就在我努力想要救活小的时候，我失去了意识。”

百里辛：“有人袭击了你？”

冉静静表困惑：“我也不知。我当时的心思全都放在小上，什么都没注意到。我也想知我当时为什么会失去意识。”

“总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还在那片废弃的工厂里。”

冉静静顿了顿，缓缓，“我的怀里只剩小的颅。”

车忽然猛打了个弯，司机一脸惨白，声音发颤，“你，你们继续，就，就，就当我是个工人，当我不存在。”

冉静静沉默两秒，继续。

“而她的不知所踪。”

“我全沾着血，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和小脖上的伤吻合。”

冉静静有些痛苦地闭上睛：“我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寻找当年的真相。”

“是我神分裂了吗？是我二次分尸了小，又理了小的尸吗？”

“还是有人从后面暗算了我？”

“当时所有的线索都对我不利，我不能报警。所以我选择了理好一切，带着小的颅离开了现场。”

“之后我加律师事务所，无偿参与很多官司，也是为了找到机会调查当年的真相。和小有关系的人，曹纪安、苏宏、沈疏狂、李崇明……能查的我都查了个遍。”

“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这些人有很多类似的习惯和特征……”

“虽然艰难，但我不得不确定，可能我们真的就是小的人格。”

“如果我们只是小增生的人格，那我们又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这里甚至称不上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百里辛。”冉静静抬起，中充满困惑，“你说，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是小的人格，那我本该是为了小而存在的，可小现在又在哪儿呢？”

“她只剩一个颅在我这里，一颗栩栩如生的颅，只是一件摆件。”

“到底是谁害死了小？”

百里辛沉片刻，“冉静静，当时你醒来后，苏小的颅是什么样的状态？”

冉静静从悲痛中挣扎来，或许是当时的画面太过刻，冉静静几乎没怎么沉思便回答：“就和现在差不多。”

她抚摸着手里的盒：“安静祥和，好像只是在午后小憩。”

百里辛：“……”

遛鬼33

后的电闪雷鸣依旧追不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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