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静静愣了一：“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去的火葬场？”

司机想了想：“大前天晚上，得凌晨两了吧我记得。大仙那天晚上去了不少地方，又是跑东城又是跑西城的。”

“大前天？凌晨？”冉静静细细咀嚼着司机的话，“西城？你们还去了西城？几去的西城？”

西城是她住的地方。

她今晚之所以跟着百里辛，是因为隐隐约约在大前天的晚上似乎梦到过他。

梦里，百里辛说是另一个自己。

因为早就对人格分裂的事习以为常，所以冉静静在当时并没有多少排斥就接受了这个梦。

今天在办公室看到百里辛时，她立刻想到了大前天的梦。

梦境和现实重叠，她很轻易就接受了百里辛是小的又一个副人格的事。

她尾随百里辛，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并不是为了杀害百里辛。

恰恰相反，她是为了保护百里辛。

所有的人格在这个不知算不算心世界的空间生存，虽然恶心，但大家也算相安无事。

她惩戒那些人，但毕竟是小滋生的人格，她也从未痛杀手。

而且她学的本来就是法律专业，杀人是她的底线，她绝对不会越过这条线。

可一个人的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先是沈疏狂，接着是苏宏、曹纪安……

小的副人格一个接一个地遇害。

有人在清理小的人格。

似乎就是那个驱师。

她前不久曾经遇到过那个驱师。

惊鸿一瞥，看不清脸和形。

那是在一个写字楼里，她那天晚上去客办公室里谈业务，恰好和驱师乘坐一个电梯上去。

当时驱师还多看了她两，说了句她当时没有听懂，现在听来却十分隐晦的话。

他说：“你可以多待一会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当时以为对方是会把自己当成了驱客。

后来仔细想想，那句话不禁让人脊背发凉。

驱师离开电梯的时候，她还好奇地探脑袋看了一会儿。

就看到驱师把模模糊糊的黑雾气在角落里，似乎是有真本事的。

她猜测，驱师或许就是杀害其他副人格的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才跟在百里辛的后面，想看看驱师会不会现袭击百里辛。

结果就是，驱师没有找到，自己还被百里辛诈了来。

冉静静用尾余光扫过侧的青年。

上午青年刚现在自己的律所时她惊艳于对方的俊，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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