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攥拳，“可恶，如果当初李崇明没有隐瞒这件事，我们明明还有更多的机会接近事的真相！该死的，都过去十年了！”

王苦笑一声：“谁不想呢。小到底在哪儿，她是躲起来去了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了新生活，还是遇害了？这问题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没想到十年后这起无悬案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又重新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王：“所以是苏小的男朋友把苏小的私密视频发布到网上去的？”

“不。”老李忽然摇了摇，“应该不是。她男朋友拍的视频都没有现在网站上，而且拍摄的工不太多。苏小网上的视频一开就是用的专业摄影工拍摄的，很清晰，而且还加了光影，很唯。她男朋友是随手用手机拍的视频，拍的时候苏小一直很庆幸，而且很害怕。我觉得她男朋友占有很，拍视频是为了要挟苏小不要离开自己，而不是发布到网上贩卖。”

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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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中年警察对视一，中年警察：“苏小失踪的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之？”

老李尴尬笑笑：“网站上有她的专栏，专栏的名字就叫‘小’。”

王：“这就是犯罪嫌疑人心理，罪犯心怀侥幸心理，绝大多数都不会主动跑到警察面前自首陈述犯罪事实。如果他当初说了，就坐实了他偷拍的犯罪事实。这个秘密他守了十年，如果不是今天我们抓到他，他还是不会开。我们就是和这么一群隐秘又狡诈的恶徒一直较量。”

老李这次皱起了眉，“我记不清了，都十年了。应该没什么异常吧，有的话我不可能忘记，毕竟她是小。”

？”

明明十年前的案有了展，三人的脸上却没什么喜。

老李几乎没怎么想就了：“有。”

中年警察：“所以还有第三个人？除了苏小的男朋友和她的那个闺，还有第三个人去找过苏小吗？”

中年警察着泛了黄的笔录，重重吐一浊气，“王，十年了，我想破了这个案，这是我警后经手的第一个案。”

老李：“记忆太刻了，我现在敢这么猖獗，还是因为苏小的男朋友。是他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看了他才知，原来人还能这么坏。这么坏的人居然都有女朋友。原来坏人通过恶，竟然能得到那么多好东西。”

王：“你确定？”

审讯告一段落，找了两个年轻的民警去继续看着老李，王三人从审讯室中走。

老李又摇了摇，“没有了，就他们两个。”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