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等自己看，不用你。你只看病开药，把药膏留，我亲自给他上药。”

青年仰起脖，像被拍在岸上的鱼，大大着气，“你是，是帝迦。”

帝迦见状松开百里辛的嘴，贴着对方的肤要挟：“把睛睁开。”

百里辛脑瓜嗡嗡的，外面的声音传耳朵里的时候仿佛隔着一层密实的塑料。

这两个从刚才开始就针锋相对的两个声音好像是加纳医生和帝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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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辛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掀被什么？”

百里辛拱起拉成曲线完的弓弦，泛红的眶里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掉。

“呵，你给他上药？万一你又兽大发呢？他现在可禁不住你的一次暴行。”

在无数次接近昏厥的临界时，男人发狠提问：“回答我，现在是谁在拥有你？”

青年表迷茫，本能地回应：“我是你的，是帝迦的。求求你，放过我。”

在百里辛快过去的时候，男人一把扯住不停震颤的锁链，用命令的吻：“对，你是我的，记住了，永远都不要忘记！”

“你给我放开，我是医生，我要看看他的面有没有撕裂。”

……

“医生，搞清楚你的位置。我让你来是看病的，不是来批判我的。我是不是人渣和混还不到你来评断。”

“你这个疯，你看看你都了什么？！他的本承受不了你的暴行，你这是j，你这个混、人渣！”

“好好看清楚我是谁，看清楚我是怎么一寸一寸把你变成我的。”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一力气都没有。

“我……我会忍住的，我说到到。他为什么还不醒？有没有什么危险？”

青年挣扎了几后就妥协地闭上了睛。

男人一一解开青年的扣，在对方战栗的上落属于自己的痕迹，不是丝的外面还是火的里面。

青年鸦羽般的睫在空气中颤抖着，他眉微蹙缓缓睁开睛，包裹着雾的漂亮睛瑟瑟发抖地望着上方的男人。

青年声音发颤，撑着混沌的意志回答：“是，是你，是你。”

男人的动作凶狠，“我是谁？”

每当他要闭上睛的时候，男人都会牵制住对方的颌，迫百里辛睁开睛。

男人：“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在单方面的侵占。

“放手，你什么？！”

青年被发疯的野兽裹挟着，被动发一声声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