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百里辛差没被兽耳缠死。

因为担心兽耳会暴走，百里辛最后到底还是压了想摸的望，义正词严地哄着兽耳睡了觉。

兽耳睡到晚上的时候，耳朵和尾不自觉地了来，一个劲儿地往他的上拱。

这样折磨了好一会儿，百里辛才浑浑噩噩地睡着。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百里辛被一阵吵闹声响起。

声音很轻，但对于一向谨慎和锐的一人一兽来说，却足够让他们醒过来了。

声音是从隔房间里传来的，“踏踏踏踏”的，好像是有什么脚步声，在找什么东西。

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是从主屋的方向传来的。

两人对视一，百里辛冲着兽耳使了个后，两人轻手轻脚走了去。

主屋并没有亮灯，就在百里辛探准备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从两人的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音，“喂，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躲在我们屋的墙角什么？”

百里辛回，发现是这个家的老人站在自己后。

她半穿着短，上半穿了件简单的衣裳，就在房门不远的影里站着。

那一双黑漆漆的睛直勾勾盯着两人，五官隐匿在黑暗中，如果不细看，几乎只能看到那一双突兀的睛。

百里辛：“我刚才听到有动静。”

老人：“我起来上茅房，当然有动静。你们两个人的耳朵里还灵的，这都能听见。”

百里辛：“在城里习惯了，防贼练来的。”

“在我们村里不用，我们村可不来贼。”老人从影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来，嘴角微微一咧，了森森的白牙，“你们快回屋里睡觉去吧。”

“不来贼……”百里辛看着老人上纵横错的皱纹：“那又怎么会一直丢小孩呢？”

老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原本脸上的褶就多，月光照来，刚好让她的脸一半现在亮光中，一半隐匿在影中。一明一暗互相错，让老人的脸在黑夜中看起来透着一莫名的诡异。

“因为偷小孩的不是人，是山上的山鬼，它来无影、去无踪，就算全村人动，也拦不住它。”

“山鬼怎么会专偷咱们村里的孩呢？”山鬼偷小孩的故事已经传了很久，如果说谁对这事最清楚，可能就是村里的老人了。

果然，老人瞬间就给了百里辛从未听说的答案。

“山鬼，以前也是人。她的孩没了，她就发疯变成了山鬼，专门偷别人家的小孩当成自己的小孩。她个疯，自己的孩没了，却要抢别人的孩。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和谁生气也不要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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