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关上房门，伸手摸着一直咚咚动的心脏，缓缓，不行她得缓缓。她坐在椅上，望着窗外的月，一小一小地喝着，心也渐渐平复来。

周嘉先疲倦地了额角，合上笔记本电脑、关上灯上床睡觉。

无论怎么样，她都得等赵雅先选择。

这么一想，他又有些坐不住了，满脑懊悔，应该多陪陪她、安安她的，怎么就……怎么就也尴尬起来了呢，事急，他这个哥哥的难还要避讳那么多吗？

林絮一气，走过去开了房门，接过周嘉先手中端着的杯，：“嗯，谢谢哥，我……我先休息了……”

周嘉先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视线在桌面上的手机上停滞了片刻，他才恍然想起来赵雅发过来的微信。

卧室里，气氛尴尬沉滞，他咳了几声，重新找回了兄的气势，开始说教，“小絮，次不能再这样了，不要在卫生间里呆太久。”

“来喝杯。”周嘉先。

“啊，好。早睡吧。”周嘉先。

啊……他抬手，小臂压在额上，梦了，噩梦了……

他估算着她应该穿好衣服了，便端着杯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房门，轻声喊：“小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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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赵雅说的事，明天他视她的状态看看，再选择怎么问吧。

“哦！来了……”

林絮满脸通红地放捂着的被，她缓缓吐了气，忍着羞涩和悸动冷静来，“哥，有事吗？”

梦里是家里老旧的卫生间，妹妹小絮蜷缩在的地板上，地板上满地是鲜艳的血铺洒开来，他怎么都叫不醒她。

哪怕现在梦醒了，周嘉先依旧心悸不已，他脑海中反反复复是他抱着披着浴巾的她，卫生间的天板一直在旋转着，他脚踩着黏腻的鲜血，目眩，怎么都走不卫生间，怀里的妹妹渐渐变凉……

“我知了，哥。”她低声，“你先去吧……我、我要穿衣服了。”

房间的窗开着，徐徐凉风起卧室，月借着窗攀爬而上落在木质地板上，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辉。

夜半时分，周嘉先猛地睁开双，心砰砰直响着，在寂静的夜中仿佛响彻在他的耳边。

他苦恼地扶额叹息一声，发生刚才那样的事，他还怎么问责小絮，刚刚她肯定吓坏了。

呐，“嗯……”

周嘉先起走了她的卧室，关上房门、站在她卧室门，他有些烦躁地拧着眉心，好半响后，他放手，走向厨房给她倒了杯温，再往温里加糖加盐，用小勺搅拌到糖和盐都化了，她总是低血糖，很容易。

“啊、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