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被这个问题炸了一，红着脸真心实意地说：“好看，很帅。”

路清不死心：“一个小时五百可不可以？”

“没空，刚了个男朋友，忙着约会。”鹿云一回绝，“你去找个更专业的老师吧，我教不了你。”

鹿云抱看他：“就这反应？”

方知淮压住嘴角的笑意，淡然：“你不是没答应吗？”

鹿云被气笑了：“你父母给你钱是让你去找家教，不是去找a模的。”

“我父母给了我笔钱让我自己去找人补课，我可以拿那笔钱家教费，这笔钱我可不敢当零钱，我家会打死我的。”路清解释，“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家教，现在我觉得鹿你合适的。”

“一个小时五千都不行。”鹿云余光暼到一辆低调的阿尔伯特了小区，“我男朋友来了，走了，不聊了。”

鹿云斜看他：“有什么事吗？”

“哦。”方知淮反应平平。

比送外卖舒服。”

阿尔伯特稳稳停在了路边，鹿云开门坐上了副驾，方知淮看路清还在路边杵着，他没认来是那天的外卖小哥，扭问鹿云：“怎么了？”

“？”鹿云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撞了什么邪，一天天尽是些七八糟的事，她看到路清一直盯着她的脸瞧，心念一动，突然问：“我好看吗？”

“零钱都没有的人拿什么请我家教？”鹿云嗤了一声。

“没什么，一个小哥贪图我想让我去给他当a模玩家教游戏。”鹿云故意说，“不过我没答应。”

路清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专业课不太好，机械师二级证没考来。”

路清拘束地摇摇，结结：“就是觉得你好看……而且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我看着你会更有兴趣。”

方知淮顺着她的话问：“多少？”

“你知我机械师多少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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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可以了。”方知淮煞有介事地，“两个小时就一千了。”

鹿云懒得说话了：“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那个，你能教教我吗？我专业课不太好，总是学不到窍门，机械师二级证考了两次都没考来，期末总是倒数。”路清着鹿云审视的目光着说，“我请你家教可以吗？”

鹿云歪，问他：“你猜他给我开多少？”

鹿云五指一伸：“五百一个小时。”

被戳中了心思的路清心虚了起来：“也没有……”

“等等，鹿。”路清叫住了她，“你是机械师吗？我之前去向路送外卖的时候看到你在向日葵机甲工坊里修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