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岑听南放回榻上，居临站在榻边，不疾不徐宽衣解带。

“胆这么大，想要为夫摸摸里？嗯？”

“说话。”顾砚时嗓音厉了些，吓得岑听南立时就是一颤。

她这是害怕了，知害怕就好，没彻底烧糊涂。

顾砚时想着吓唬一顿，也就过去了，却没想到一刻岑听南的举动，让他那把火腾就烧了起来。

险些将他的理智都烧灭。

小姑娘绵绵地，倚在榻上，对着他，打开自己。

她抱着自己白玉般的修，将自己呈上。

……给他看草原上霜雪化后的光。

“你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顾砚时慢声。

岑听南的心也提到了嗓。

她当然知。

她又羞又恼地撇开，将自己分得更开了些，对他发邀请。

淋漓的汗浸了她，她好像又发起了。

可她的脑再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

她想和顾砚时圆房。

她想要面前这株雪松为自己烧起来。

她想受他的冷，他的，想要和他在沉沉茫茫的原野上，成再也不分离的一团。

他会答应吗？

故园无此声

雪原上的气息凛冽,苍白的风刮过营帐端，帐摇着晃着，他们像在摇篮里着一场足以让人化的梦。

岑听南的呼起伏,和铜炉里的香缠在一起。

翻涌的雪白像一片浪坠苍茫的风雪里。

岑听南等了许久,直到顾砚时里的那明日升了又坠。

他俯抱着她。

然后拒绝了她。

顾砚时将她双手合拢反剪，用手中束带一圈圈温柔地缠。

“这么不老实，今晚就绑着睡好了。”他炙的呼在她的颈间，灼得岑听南泪瞬间了来。

“为什么要拒绝我呀？顾砚时，你到底在等什么？”她小声地问,鼻音嗡嗡,带着不完的委屈。

岑听南无声偏过去,任由他将自己拘禁,也任由脸上的泪珠没绸缎里。

她倔地仰着直视他,要等一个答案。

在顾砚时这里，她从来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他大包大揽将所有事揽在上，带给她所谓庇护，可他其实也会痛,也会受伤,也会血，且他从不主动提起，永远轻描淡写。

为岑闻远受过的伤，和那满不知为谁而留的疤，他甚至不愿让她及。

他总是迫地欺近她，又在她想与他变得密时温和地将她推开。

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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