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徐素是不是真受人指使来这一趟，都是女，她过得不易是真的。岑听南想的也不过是，希望日后她上的伤能少一些。

徐素闻言，单薄的缩了缩，转的脚步迟疑着顿住。光明晃晃地晒着，她抬起手挡了。

“今日真是和……”

徐素轻声说着，再转过来，眶已经红了一圈。

岑听南轻轻“哎”了一声：“怎么还哭了，有什么难你说来，是不是行李被歹人抢了，空手回家觉得面上过不去？都能解决的，别哭呀。”

她想了想，拽拽顾砚时的衣袖：“我们对这儿也不熟，不如叫徐素姑娘带我们去逛逛坊市？等日落了再送姑娘回来。”

岑听南想给徐素买东西，再置办漂亮些的衣裳，此刻徐素上还披着她的大氅，贵重是贵重。但大氅颜粉了些，徐素可能饿过一段日，瞧起来有些面黄肌瘦，不适合这样的衣。

且等到日落，院里说的妇女散去，徐素也好同她娘亲好好说一番己话。

岑听南想得周到，顾砚时了眉，不疾不徐：“好，都听夫人的。”

“不能再麻烦你们二位了。”徐素却是开拒绝了。

她仰起，拭掉脸上的泪，再看向岑听南，目光里都是定：“夫人，我有话想同您说。”

顾砚时眉心轻轻一挑：“终于愿意讲了么，徐素姑娘。”

一炷香后。

徐素带他们来到坊市中一间清净的茶坊，叫了三碗茶，说起来龙去脉。

“我先前同你们说的话，半真半假。实是对不住二位。”徐素眉仍旧拧着，此刻说起话来却畅许多，不见先前的怯懦。

岑听南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先前的小心谨慎，你都是演给我们看的？为何。”

顾砚时冷淡地垂着眉，不置一词。

徐素了气，掀起衣袖，两截细而暗黄的胳膊，午后的光落在上面，青紫大小不一的淤痕在日，斑驳得厉害。

两条胳膊上都是这样的伤。

“这便是我那为之远嫁的青梅竹留给我的。”徐素哽咽着，努力不让泪落来，“我没有骗你们，嫁过去以后他好似变了个人，酗酒、打人，成日躺在床上等着我伺候。”

“饭每日是要好后端到他跟前的，油荤少了就是一顿毒打，我没有那么多银两，能顿顿给他荤腥。隔的婶见我可怜，给我介绍了个绣娘的活，没日没夜的对着烛火熬，我一双都快要熬坏了。”

岑听南这才注意到，她说话时，睛一直在眨，很不舒服似的。

“莫哭，莫哭。”岑听南取帕，靠近了些，替徐素细细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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