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时握着戒尺一，重重拍了去。

岑听南闭着笑得厉害。

“好疼……呜呜，顾砚时我错了。”如今示起弱她简直得心应手，“饶了我吧，我不去见贺兰朔风了。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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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时没吭声，可一瞬岑听南便知晓了他的答案。

“还敢笑。”顾砚时边挂着讥讽，用力又急速地拍，直疼得她一双蹬，胡叫起来。

顾砚时嗓音带笑：“怎么，疼？还是哪里疼？”

“你。”他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糊，“就这么睡。闭。”

“若不用狠的,我看你真当这是奖励了。”

她贴在他怀里一边笑一边颤，终于渐渐在漫天飞雪的温柔中被哄睡。

了一夜被火星灼着的梦。

他的呼尽数落在她的颈侧，得岑听南哼起来：“不是说睡觉？左相大人在什么呢。”

雪后日透过窗落在他的侧脸上，清峻而，他的苍白被日镀上一层光……了几分亦多了些庄严不可侵犯的意味。

“梦里贼去了？”他倚在窗棱边看书卷，见她醒了目光移过来，“一会儿你阿兄见了，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她被疼成曲背的虾，小小的缩作一团，叫得有些可怜。

他一气说了许多话，岑听南噗嗤听笑了。

顾砚时倒是神清气，见她醒了，还有空笑话她。

再粉白的雪，都不如她睛里的泪珠儿好看。

明知是她躲罚的把戏，可顾砚时还是心了。

这一夜岑听南睡得不大好，背后总有什么东西生生抵着她，躲又躲不掉，地贴着，她往前蹭，那烧火一样的事又跟着。

可他的手却在动，隔着拒还迎的肚兜在她后腰挲，过电似的酥麻穿透了她。

顾砚时：“一就受不住了？见，你尽去见。想见谁都行，南羌的见完，西域的要不要再去见一见？回等使臣团到了盛乾朝，我让李璟湛给你挑个漂亮的，养在府里当面首？”

屋里燃着香，一夜落雪后，独属于雪的清新扑屋里，混着他上孤松的味，缭绕在岑听南的鼻尖。

“你本来就欺负我。”岑听南不满。

也怕她真的受寒，顾砚时沉着脸将她抱屋，回床上：“睡觉，明日陪你去见你阿兄。”

“睡觉。”他低沉的命令。

岑听南的脖颈锁骨早已盖弥彰泛起薄红。在密雪碎玉，千里同昼中，她在戒尺旖旎成唯一的景。

岑听南裹着被，眨眨抬首看他：“你又不睡么？”

衣从他上簌簌退，他整个人挤被里，手一捞，就将她背对他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