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去了哪儿，见了谁，错过了什么事，留她徒然面对了什么，都不要。

她安静地承着他的重量，将他揽在怀里。

顾砚时闭上，放心将自己给她。

先前他逆光站着，岑听南看不见他的脸。

顾砚时听了却只是笑，其实什么都不必解释，她终究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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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去城西叫郎中来，动静小些。”岑听南扭去找平安，“和顺呢？平安呢？把你们主去卧室。”

又好像无论什么答案都不再要。

他手指在岑听南的上，又：“别担心，他没事，左臂折了，要养一阵才能用枪，其余没大碍。”

她再要瞧不见……可真是没良心了。

岑听南定了定神，伸手指轻他的膛。

要的是他这一切，原都是为她。

“好，睡吧。”她拍着他的肩，轻声。

天黑,隐约缀着几颗疏星。

这形容不像在温泉里滋过，倒像上战场厮杀过。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布匹撕裂。

“就一会儿。”

他太沉了，她可搬不动。

岑听南瞳孔微缩。

岑闻远留他住在行，只说不急这一夜。他会帮忙同儿解释。

顾砚时拉着她沾了血的手，放在边映上个吻：“阿兄在行。我先睡一会儿，明日陪你去见他。”

自听见她声音，闻到她气味那刻起，重的倦意便来袭。

“斥候也送到郁文柏那儿了，儿尽可放心。”

顾砚时在这定而平和的声音里，轻轻蹭了蹭，在她颈侧烙个的吻。

山迢远，快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带着她重要的人平安回来她边了。

轻轻捻了捻，收回手，红的、温的血。

回来了。

“请回吧，今日胡大夫已歇。若是看病,还请明日寅时过后再来。”学徒隔着门,不急不缓地作答。

着的发此刻也束在脑后，带着尘埃飞扬的痕迹。

“别说话了。让我抱着睡会儿。”

等到夕一寸寸落山，她才终于发现，顾砚时的脸此时苍白得吓人。

秋日傍晚的风得岑听南鼻尖发痛，心也酸。

但他只是想回来，见一见她。

“安心睡吧，有我在呢。”她的声音带上细弱的哽咽。

无言上西楼

此时此景此刻天，先前她耿耿于怀的所有事好像都有了答案。

胡同济本已和衣躺，突闻外间木门被人敲响。

什么行荒唐，什么懦弱文人，都是假的，只有待她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