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面院便亮起烛火，在夜里一颤一颤的，像是和岑听南前的烛光呼应。

所以当年发什么了什么？是顾砚时犯了错吗？

说完抱着枕转便走了。

岑听南朝后一躲，糊：“我手脚了，后院厢房那么多，你换一间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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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砚时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等她开。

顾砚时想的却是别的。

岑听南抬首，想在顾砚时脸上找到些蛛丝迹，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的脸。

“洗漱后就睡吧。”臭石说着就想来抱她去洗漱。

冷冰冰、臭石一块。

顾砚时一把接住，扯着笑了：“哪里我看不得？哪里都是我的。你最好期待自己接来都别被我抓到小辫。”

岑听南眨眨，灭了烛躺。

“算了。”

顾砚时脸可见沉了些，嗤笑：“刚挨完训又了？”

再有次，就打脚心。

顾砚时眸光了，晦涩地看了一她藏在被的皓足。

他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爹爹娘亲两厢愿一见钟，爹爹听娘的自然天经地义，他们算什么关系，她怎么会要求顾砚时听她的呢！

岑听南被他盯得几乎要动气，寻了个枕就砸过去：“你在看哪？！”

旁人也许不知，岑听南却是听爹爹在家中闲话时曾提起过的——陈阁老当初最得意的学生不是李璟湛也不是先太，而是顾砚时。他将顾砚时看作自己的接班人，认定顾砚时会是肃清天，让盛乾朝海清河晏的那个人。

他这就答应了？以后会像爹爹听娘亲话那样听她的？

桃李遍天，真要算起来,李璟湛与顾砚时都是他的学生。

“所以平日你都得听我的。”岑听南鬼使神差地，想到家中爹娘，脑中还未想清楚，嘴却已脱而。

犯不犯错的，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不犯错听她的，可若是犯了错……

她一定是被顾砚时几次三番的冒犯举动气糊涂了。

后来顾砚时果然承了师志，从老师手中接过担成为新一任宰辅，可两师徒却不知为何生了嫌隙，传言当年陈知安大怒一场，在一个雨夜将顾砚时扫地门对他破大骂，直言自己此生就当没有过这个学生！

“好。只要儿不犯错时，都听你的。”

当得成三朝元老，陈阁老的地位却是实打实的超然。

岑听南想起方才的荒唐时刻，呼一滞，扭过：“我这会儿可没犯错。左相大人没有理由罚我，所以……”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岑听南愣了愣。